季不知，但她也没有究，而是准备转坐回原本的位置准备继续雕刻小人。

秋惜弱睛一亮，他一颗七窍玲珑心，哪里听不用词的区别。他勾着嘴角，心里也甜滋滋的，再试探着追问：“莫星洛现在在心里的地位就只是童年玩伴吗？你们那个婚约……”

秋惜弱越是受到自己的意，当初那奔放的表达越是收敛，他怕自己行差踏错，不得良缘。

若是正主没有回来，他还能自欺欺人认为自己真的替代了他，虽然面上，但最没底的就是秋惜弱，五年来他虽然留下来，但总就是无名无分，他不知自己以什么份留在季边，也不知季究竟怎么看待他，对他又抱有什么情。

秋惜弱拿起桌上雕刻到一半的小人，贴在自己脸庞，笑的快看不见睛，明目皓齿，神采飞扬：“那我秋惜弱跟季是不是一路人呢？”

季虽然有些傻，但也知秋惜弱想问的是什么，那都老黄历的事了。

秋惜弱是知自己的心意的，也很想一步发展的，只是他却始终捉摸不透季的心思，他甚至都很好奇季以前究竟为什么会喜莫星洛，她看着就是个榆木脑袋，竟也会为了一个人心加快红了脸吗。

他喜的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季见秋惜弱不哭了也放松下来，：“字写的很好看，忍不住就记下了。”

他早就在心里发过誓，若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便同年同月同日死。

没有灵又如何，不过百年又如何？

季听完当真认真思考起来，然后缓缓摇，但又重重：“我不知是不是一路人，但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是他在书房案桌上写给她的诗，因为太过直白沉重，事后他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却没想到居然被季瞧见了。

没有看秋惜弱，而是看了看窗外的枝：“……若却人间事，生死不分离。”

秋惜弱心里没底，看着季半晌。

他的情路本就坎坷，现如今半路还杀个莫星洛，季从小青梅竹的童养夫，看来就知不是个善茬，他之前也听说过此人名，还以为好歹修了无情，不会涉他跟之间的事，没想到莫星洛这无情简直修到狗肚里去了。

但好歹这么久没见了，她在人间见识到风景也想说与他叙叙旧，只是没想到莫星洛走的这么快，让她连挽留都还没说，一如当年。

秋惜弱又迟疑着开，他心中有些

季轻松的浅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知，阿洛他跟我其实一直都不是一路人，他以前就渴望拥有大的力量，想选择自己的人生，所以他去修了仙，我知，也尊重他的选择。我们季莫两家的婚约那都是凡人间的事，在仙人上已经不作数了。”

秋惜弱看着季的样，心里再一次被意填充。

一旁的秋惜弱却没有季这么豁达的心境，他满心复杂的看着季动作，看着雕刻小人原本心里的甜味也渐渐变得苦涩。

这下手忙脚的反倒是季了，她怀里的帕，撑着桌案去拭秋惜弱角的泪珠，有些慌：“你怎么哭了？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看到莫星洛现如今意气风发的模样，季心里也很欣，他应该是得偿所愿，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秋惜弱倒不是担心影响自己的修之途，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会影响到季，随之而来的还有烈的危机。

他心栽培的木发芽了，好歹是有一展。

见季摇的那一瞬，秋惜弱的心都滞停，差失手碾碎手中木雕，在听完后神一暗，忍不住咬住嘴：“……最重要的人吗，那会像莫星洛那样，以后也会变成无关要的曾经好友吗？”

季原本专注的视线一滞，听秋惜弱这般问，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老实回答：“他是我童年玩伴，十年未见，现在见到了自然是喜的。”

嘴上这么说，秋惜弱心里却兴的不得了。

秋惜弱原本还哭着的脸一下又笑了，有些羞涩：“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怪不好意思的。没想到整日就抱着个木磨的你还有闲情逸致记诗……”

但若是让他就这么放手让季回到莫星洛边，他肯定也是不放心，不甘心的。这莫星洛知自己快，打个照面又跑了，下次回来不知会些什么。

“，莫星洛他回来了，你作何想？”秋惜弱试探着开，他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还有一被压着的慌。

季回时才瞧见沉默不语的秋惜弱在望着她落泪。

秋惜弱心神一颤。

木雕上开渍，像白纸上滴溅的墨，在某人心泛起涟漪。

当初莫星洛走时她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所以季有些可惜，但也没说些什么，毕竟莫星洛自己说会再回来的，就是不知再回来是不是又要下一个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