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他说完，傅屿川已经站起，从椅上抓起外向外走，步伐虚浮混：“帮我查……郑越行的消息。”

的血腥味，他低看见手背上的输，勉力压下呕吐的冲动，从病床起，下呼叫铃。

他立刻打断：“医生可以随行，先上飞机。”

周峥递给他一杯，看着他重新躺回床上，脸苍白，额沁冷汗，不由得暗自叹息，大痛：

傅屿川听不去，烦躁地甩脱他的桎梏，奈何尚虚脱状态，一动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腹接着袭来剧痛。

“如果她还活着，很可能会参加。你可以看一下这个……”

“医生说至少还要观察一天，有什么事情给我理，”周峥语气无奈，不由分说将他回病床上，“你需要休息。”

傅屿川着太，痛裂，眉蹙：“你怎么来了？”

从几秒大脑空白中回神，他能听到自己血沸腾的声音。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低看手表，急匆匆地翻下床：“替我安排飞机。”

“演的是简小在伯克利时的导师。这一场是小型私人告别演，不对外售票，也没有任何宣传，只有亲朋好友才能受邀到场。我从内拿到了资料，其中一个演者份不明。”

很快有人来。

他说着，又递过去一份曲目单：

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来时机场调度张，飞机落地比预计的晚了两个小时。演已经开

傅屿川却没有反应。他疲惫地合上，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毫无生息。

“可医生说……”

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他要找郑越行那个老东西算账，还有很多事情没……他正想离开，去路却被堵住。

他抬看过去，竟然是周峥。

十四个小时的越洋航班过后，航班抵达费城国际机场。

“你昨天晚上急胃血……是我送你过来。”周峥见他醒了，赶上前扶住他，“我刚差回来，听说你这几天都没在公司，就去了你公寓，没想到……”

周峥试图安抚他，解释：“我知她名下的不动产，常住的酒店，包括境记录你这几个月都已经查过，没有任何线索……但你不妨看看这个。”

这一刻，傅屿川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

“明天晚上，费城一场演的门票。”周峥顿了顿，“你让我去查简小工作关系线索的时候，我从朋友那里打听到，就立刻想带回来给你。”

“那起车祸的重新调查报告我已经收到了，很多细节无法印证，赵明靳很可能是故意刺激你……也许简小，还活着。”

傅屿川的视线掠过，最后准地定格在那几首不常见的曲名——

她还活着。

……

这几首曲，顺序一致，他曾在家里，听到过她练习。

飞机上傅屿川全程挂着滴，几乎没怎么睡。这几日以来连续的噩梦折磨，他宁愿自己保持清醒，也不愿再去重复那些可怕的梦。

傅屿川的手颤抖得厉害，本看不清手表上的时间：“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时，现在就发去费城。”

傅屿川睁开，死死盯住他。他的球布满血丝，手却没有动作，像是害怕接过般，问：“这是什么？”

片刻后，一封信封被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