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着，容若瑶的手已经移动到了他的大。这里的肌更加结实，她也更加用心。然而，当她的手掌抚过他两之间时，却忽然觉到了一个异样的凸起，隔着布料，那东西正以一不容忽视的姿态地抵着她的掌心。

听到“容遇的妹妹”这几个字，纪舜英中锐利的审视瞬间柔和了下来。那是他失而复得的母亲，是他心中至无上的存在。母亲的妹妹，那也算是自家人了。他回想起母亲少年时清冷孤傲的，或许真是她把这个妹妹关在了门外。老人的心中泛起一丝怜。

看到纪舜英窘迫得说不话的样，容若瑶心中得意极了，但脸上却装更加担忧的神情。她没有等纪舜英回答，便自作主张地伸小手，大胆地覆上了那个的位。

他这衰老的，因为常年养尊优和病痛折磨，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原始的冲动了。可偏偏就在今天，被这个小姑娘柔的手一通，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沉寂多年的望竟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原来是……妈妈的妹妹。”纪舜英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别哭了，孩。你就是那个脾气，不是有心针对你。既然来了，就坐下说吧。”

“谢谢爷爷。”容若瑶见他放下了戒备，心中暗喜，连忙顺从地走到他边。她没有去坐旁边的椅，而是直接跪在了纪舜英的椅旁，仰起一张梨带雨的小脸，神里充满了孺慕之情。“爷爷，您的还好吗？我看您一直坐着，会不会不舒服？我妈妈以前总说，人老了血不循环，要经常才行。要不……我帮您吧？”

“嗯……舒服。”纪舜英闭上睛，咙里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不是坏人。”

得到许可的容若瑶立刻了一个甜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纪舜英膝上的羊绒毯，了下面穿着宽松家居的双。老人的因为久坐和疾病显得有些浮，肤也松弛了。容若瑶没有丝毫嫌弃，她伸两只柔白的小手，轻轻地放在纪舜英的小上，开始不轻不重地起来。

“有心了。”纪舜英轻轻颔首，默许了她的行为。

她的话语又又糯，充满了晚辈对长辈的关切，让人无法拒绝。纪舜英看着她那张酷似年轻女孩的纯真脸庞，又想到这是自己母亲的妹妹，心中最后一防备也彻底卸下了。他常年居位，边的人要么敬畏，要么谄媚，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么纯粹的关心语气对他说过话了。

容若瑶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她的手顺着小的肌纹理缓缓向上，力时轻时重，指腹、掌心替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惬意。她的也越靠越近，少女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洗发的味，丝丝缕缕地钻纪舜英的鼻腔，像一羽，轻轻撩拨着他沉寂已久的官。

纪舜英的猛地一僵，苍老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他活了八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姨母”，当面指了自己最羞耻的反应。他只觉得一血直冲，羞愤加，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带着少女特有的温。隔着一层薄薄的料，那柔的和恰到好的力，让纪舜英绷的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常年病痛带来的酸胀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咦？”她歪着，一脸天真地问，“爷爷，您这里……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还这么？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容若瑶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但很快又被无辜和惊讶所取代。她仿佛被到一般缩回了手，然后又像一个好奇的孩，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那个地方。

“爷爷，这样舒服吗？力可以吗？”容若瑶一边，一边抬起，用那双汪汪的大睛关切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