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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抬头看过来。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和身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穴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收缩、绞紧,想要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吞得更深,吸得更紧。
“骚货……真会吸……”纪舜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老鸡巴被一条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死死地包裹住、吮吸着,那感觉,简直要让他爽得魂飞魄散。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将整根肉棒都埋在容若瑶的身体里,然后缓缓地转动着自己的腰,用那根粗大的茎身,研磨着甬道内的每一寸嫩肉。
“嗯……嗯……”容若瑶只能发出小猫般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慢慢地、一寸寸地探索,每一次转动,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起一波又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就在这时,楼下的容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忽然抬起头,朝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上面怎么没声音了?”她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楼上两人的耳朵里。
容遇那清冷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瞬间在二楼阳台上激起了一圈无形的涟漪。正沉浸在背德快感中的纪舜英和容若瑶,身体同时一僵。尤其是纪舜英,他那根还深深埋在容若瑶温热紧致小穴里的肉棒,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楼下站着的,是他的母亲!是他跨越了生死轮回才得以重逢的、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他现在,却正和母亲这一世的异母妹妹,以一种最原始、最不堪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那因为情欲而发热的大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自己的肉棒从那销魂的温柔乡里抽出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作,身前的容若瑶就有了反应。她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还十分大胆地向后一挺自己那挺翘的臀部,让那根原本就插得很深的肉棒,更加深入地贯穿了自己。同时,她伸出一只手,向后抓住了纪舜英那只正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仿佛是在给予他无声的鼓励。
“英宝,你还好吗?”容遇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警觉。对于这个刚刚大病初愈的儿子,她总是多一分担心。
纪舜英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感觉到,楼下那道清冷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定在自己所在的这个方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容若瑶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既淫荡又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气声说道:“爷爷,你不回话,我姐姐可就要知道……咱们两个正在楼上,偷偷地操逼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