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微微荡漾，带着精液特有的、微腥的咸湿气息，温度在两人剧烈的心跳和喘息中似乎也升高了几度。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让眼前这幅淫靡堕落的画面更加清晰、更加灼热地烙印在视网膜上。

纪景川瘫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腹肌。他仰着头，目光怔怔地落在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容遇脸上。

那张清冷绝艳的、曾在他童年记忆里代表着智慧与高不可攀的脸庞，此刻正被自己刚刚射出的、浓稠发白的精液彻底玷污。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淌过微微颤动的睫毛，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汇成细流，最终滴落在她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些许精液光泽的粉嫩唇瓣上。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眼角，让她那双此刻迷离如雾的眼眸，看起来像是在哭泣。

一股尖锐的、混合着巨大满足与更深沉罪恶感的刺痛，猛地攫住了纪景川的心脏。

昨夜到今晨，那如同野兽般疯狂交媾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冲破酒精和情欲的迷雾，清晰地、一幕幕地涌入脑海。

~~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我竟然对自己的太奶奶……做出了这种事……不止一次……是无数次……用最下流的方式……把她彻底……~~

“对不起……”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惶恐。

“太奶奶……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我……我控制不住……我……”

他语无伦次，试图为这场惊世骇俗的乱伦找到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借口，哪怕这借口苍白得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容遇正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听到这声怯懦的道歉，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双被精液沾染、显得格外湿润迷蒙的眼睛，先是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和茫然，仿佛也刚从一场荒唐大梦中初醒，正在努力辨认眼前的现实。

但紧接着，那错愕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一抹极淡、却又极深的笑意，从她眼底最深处漾开，缓缓爬上了她的嘴角，最终绽放成一个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几分……难以言喻的释然与妩媚的笑容。

“傻孩子……”

她的声音如同浸透了温水的丝绸，柔软、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太奶奶怎么会怪你呢？”

她伸出同样沾着水渍和精液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纪景川紧蹙的眉心，动作亲昵自然，仿佛他们之间那层禁忌的血缘壁垒从未存在。

“你看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纪景川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容遇却不再多言，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缓缓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哗啦——”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赤裸的娇躯倾泻而下，在浴缸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清晨愈发明亮的光线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的全身。

那具纪景川已经无比熟悉、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无数印记的身体，此刻在清醒的、白昼的目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真实与……凄美。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青紫色的吻痕如同落梅，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口、腰腹，甚至大腿内侧。臀瓣上清晰的、泛着深红的掌印，昭示着昨夜那场后入式征伐的粗暴。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禁地，此刻红肿外翻，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残留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还有她身后那处刚刚被强行开拓的菊穴，同样红肿不堪，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这些痕迹，每一道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昨晚的暴行。

容遇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赤裸与狼狈。她甚至微微转过身，让纪景川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上的“勋章”。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受损程度。

“一觉醒来，看着身上这些……”

她轻轻开口，指尖拂过胸前一枚深紫色的吻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也吓了一跳呢。脑子里乱糟糟的，很多画面……很模糊，但又很……清晰。”

她回过头，目光重新落在纪景川脸上，那双眼睛里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露出了底下更加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