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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想把太奶奶的子宫……彻底灌满……灌成只装你精液的小罐子吗……嗯?”
这句话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带着钩子的诱惑。
纪景川的眼神瞬间又暗沉了几分,里面翻涌着更深的欲望。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容遇红肿的唇,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精液咸味的、漫长而深入的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是又怎么样?”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水光潋滟的眼眸。
“我就是要灌满你……让你的子宫里……时时刻刻都留着我的东西……让你的身体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样的……是谁的鸡巴……能把你肏得这么爽……这么浪……”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反正……”
他的嘴唇移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灼热。
“爷爷他们去坐游艇了……按照行程,至少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回来……这两个小时里……这栋别墅……这个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腰部微微动了动,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温热的穴道里磨蹭了一下,感受到内壁那熟悉的吸吮和包裹感,它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坚硬、怒挺起来,再次将她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们……还可以继续……”
他舔着她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继续干……干到您再也走不动路……干到您的小骚穴一看到我的鸡巴就流水……干到您哭着求饶……说您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做我纪景川一个人的骚太奶奶……”
这些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容遇刚刚稍有平息的欲火“轰”地一声,以更加凶猛的态势重新燃烧起来!她感觉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因为他的话和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空虚、更加饥渴、更加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理智?伦理?辈分?没有意义了!
她现在只想被身上这个男人干!往死里干!
“你……你混蛋……哈齁嗯嗯嗯?……”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无比地主动抬起了腰,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双腿也如同藤蔓般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那……那就再来啊……反正……反正人家的骚穴……早就是你的形状了……里面……里面装的也都是你的精液……哈啊……除了你的大鸡巴……谁……谁也满足不了我了……”
她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眼神迷离而放荡,如同邀请君王临幸的祸国妖妃。
“有本事……你就干死我……让我死在你身下……让我这具不知廉耻的、勾引重孙的身体……彻底烂掉……!”
这近乎自毁的、癫狂的邀请,彻底点燃了纪景川最后一丝克制。
“如您所愿……我的……太奶奶!”
他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这一次,两人都彻底抛开了所有束缚,如同两只发情的、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最原始的欲望驱动下,疯狂地交媾、碰撞、索取、给予。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女人高亢婉转的浪叫和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
他们从大床的中央干到边缘,又从边缘干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