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整个人前倾。他从后面进去，撞一下，朱艳艳就往前蹿一截，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嘴里冒出断断续续的浪叫。窗外的残阳打进来，把满屋的汗气和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朱艳艳回头看他，脸上化开的妆跟那对晃动的大奶子一起模糊在夕光里。

“说，说你是我的女人。”陆小天抓住她后脑的头发，逼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朱艳艳叫了一声，嗓子又沙又媚：“我、我是小天的人……啊……朱艳艳是陆小天的小骚货……嗯——！”

陆小天被她这句叫得尾椎一麻，小腹一紧，鸡巴在穴里猛跳了几跳，射了。朱艳艳前身一软，窝进沙发，精液从屄里溢出来，顺着阴唇流到软垫上，和之前干涸的痕迹叠在一起。陆小天趴在她后背上，两个人交叠着喘。那道高跟凉鞋还挂在她脚上，细细的绑带勒出红印子。

“真会要人命。”朱艳艳把脸埋在一个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陆小天从她背上滚下来，仰面倒在旁边，胳膊搭在额头上，胸膛上下起伏。他没说话，只伸过一只手去，抓住了朱艳艳汗津津的手，十指扣上。

朱艳艳侧过头看他，另一只手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那张卸了半截妆的脸。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看着身旁这个十八岁的男孩。

“买鞋的钱，下月生活费到了，再给你买双红的。”

朱艳艳噗地笑出来，抬腿用那只还穿着银凉鞋的脚在陆小天肚子上踩了一脚：“你省着点花，别跟你爸……别到月底吃不上饭。”

陆小天捉住她的脚踝，手指按在凉鞋细带上，慢慢朝她小腿上摸：“那艳艳姐赏我口饭吃呗。”

“滚，没个正形。”朱艳艳蹬了他一下，没蹬掉，反而让陆小天把她的脚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凉鞋的细带子还硌在他下巴上。她笑着，又往他那边挪了挪，把整个热乎乎的身体贴过去，在他的胳膊上蹭着，像头餍足的母猫。

窗外那轮太阳已经沉到院墙下面去了，天边只剩几橘红色的云。客厅里空调嗡嗡地响，空气里还漂着两个人身上散出来的汗味、精液味和朱艳艳脚上的皮革味。陆小天闭上眼，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饿了。”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陆小天的肚子叫了。

“我下面给你吃。”朱艳艳坐起来，还没站稳，又被陆小天一把拉回怀里。

“先吃你。”

第二天早上，陆小天被晨勃涨醒，睁开眼就看见朱艳艳跨坐在他大腿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是他的。扣子一颗没系，前襟大敞，两团奶子从衬衫里侧挤出来。见他睁眼，朱艳艳咬着下唇，手撑在他胸口，腰已经慢慢沉了下去。

“你昨晚怎么不穿鞋？”

陆小天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