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程聿骁的吻落在郁知的侧脸，耳垂。

郁知不知自己在什么，或者说，她本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任由程聿骁亲她。

——知知怎么还在勾引他呢。

程聿骁盯着茫然无措跪在床上的女孩，忽然觉得，郁知这副模样，甚至比那些没用的泪还要可笑。

上的绸缎，肩膀轻轻发抖，脆弱得像是无路可退的困兽。

——她的每个细胞都在勾引他。

——知知在勾引他，所以，他有理由吻她。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表情冷淡，手还停在她的脸侧，指腹一下一下挲着她的下颌。

程聿骁的手掌顺着她的后颈下，扣住她的腰。

郁知睫轻轻颤抖，适应着忽然涌的光线，角红了一片。

程聿骁低，再度吻住她。

她狠狠地了气，憋着最后一劲，哑声骂了一句：“……程聿骁，你个傻。”

她看见了程聿骁。

程聿骁眯着，结微动，尖抵了抵上颚，低笑了一下。

女孩再怯怯地喊了声。

半晌，郁知憋着气，咬牙低声：“……有本事就跪死我。”

......

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脾气，明明这时候，她应该回答的。

脸被人捧住。

程聿骁：“......我舍不得。”

郁知轻轻呜咽了一下，指尖收，无措地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但偏偏，知知用最无辜的方式，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结轻轻动了一下，程聿骁角勾起一模糊的弧度，低笑了声。

小声的，带着一哭腔，不确定，掀起的裙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摆动，白的在空气中轻晃。

这个念浮现的瞬间，程聿骁已经俯，扣住郁知的后颈，低吻了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

他该放手的，他应该说“结束”，但当他低看着郁知微微张开的嘴。

被吻得迷迷糊糊间，郁知听见程聿骁在她耳边开。

“程.....聿骁.....”

郁知死死地瞪着程聿骁，呼有发抖。

他明明知她有多现实，知她上还有别的人的痕迹，可他却还站在这里，甚至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郁知：“......”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罩，将那片被泪浸透的黑绸缎取下。

程聿骁察觉到她的颤抖，手掌顺着后颈往下，轻轻住她的腰，稳住她发的。

他慢条斯理地去她角的泪，手指拂过她被泪打的罩，低声问：“知知，要不要解开？”

女孩的泪得更急促，沾了他的衬衫。

然后呢。

她想要推开他，可她动不了。

他想亲她。

她没有推开他。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乖乖地跪在这里，乖顺得不像话。

郁知的神还是有些失焦，鼻尖发红，咙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郁知的呼了一瞬，肩膀轻微颤抖，嘴被男人温的气息覆盖，带着压制和侵占的意味，不容她逃开。

她的嘴还贴着他的。

......

她讨厌他，她甚至想狠狠地咬他一，可她只是被动地被他吻着，齿间被他侵占，睫轻颤，呼一被夺走。

但是......

是不是该扇他一掌，或者继续痛骂他一顿。

“所以，知知，今晚还可以吗？”

可知知明明是个不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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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攥了床单，僵了一秒，随即被程聿骁掌控着一放松，呼变得紊，思维也变得混沌起来。

她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她从未真正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