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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
你失了兴致,把器械往托盘上一丢,下了床扭头就走了。
他愣住了,看着你头也不回的背影,他坐起身试图想挽留你,却发现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出来。
你以前要是不开心,没有得到满足,只会更加折磨他,把他玩到昏迷,发泄你的怒火。
这是你第一次直接丢下他,你眼里没有他,好像他已经没有什么能再吸引你目光的东西。
他呆坐着,身上全是你留给他的痕迹,包括那三枚环钉。莫名的情绪充斥在他心中,你板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比下体将被穿刺的痛苦还要让他不安。
没了电的假阳还在他屁穴里插着,乳链舌链挂着,没有你的命令,他不知道该摘还是不该摘。
你洗漱了一番,收拾好自己,打开门从卧室里出来了。他抱膝坐在你门外,还是那副赤裸的模样,身上结着干涸的精液。
听到响声后,猛然抬头看你,看到你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他瞳孔都震颤了一下。
你没理他,直接往门口走。他在你身后焦急的喊你,“去哪儿?!”你顿了顿,还是没理他,出了门。
你知道他不会出门找你。
夜风习习,秋意浓浓。
不知不觉你已经和他一起生活半年多了。当初的相遇就是孽缘,你一直以来也只把他当性玩具。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如此抗拒的时候,你还是会感觉到不舒服呢?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
是因为后面他渐渐会露出一种让你心软的神色吗?还是因为现在无论你把他折磨成什么样,他总是会半夜悄悄爬上你的床,和你贴在一起睡呢?
或者变的人其实是你自己?本来只想威胁他给钱给身体的,现在的你,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你自己也不清楚,一直以来都异于常人的成长环境,让你不明白很多事。
你坐在江边,风也无法理清你的思绪,直到天边鱼肚白泛起,太阳逐渐爬升。附近的学生去了又回,叽叽喳喳的声音才让你发现,已经是中午了。你满腔思绪找不到源头,只能遗憾散去。
先回去吧,不然也没地方去。你动了动麻掉的腿,还是回到了他的家里。
你打开门,随意把外套搭在架子上,扭头看向客厅,吓了一跳。
他倒在客厅的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穿的很厚,鞋子都还穿着,看起来好像出过门。
你小跑过去,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才发现他额头冷汗密布,脸色苍白,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也苍白干裂,泪水在他脸上干涸成一道道的痕迹。
“你出去了?!额头好烫,你发烧了!起来,去床上!”
你气喘吁吁的拖着他往床上搬,他身量高,有肌肉,现在昏过去瘫软着,又沉又大,把你累的像条死狗一样。
你费劲脱掉他衣服裤子鞋子,只留中衣,给他盖好了被子,去翻退烧药给他。你刚一起身,他条件反射般的攥住你的手腕,费力睁开眼睛,嗫嚅着含糊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