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惊雷乍起，令安然的大脑转瞬陷空白。

虚的经不起过多消耗，他咬牙支撑着，剧烈起伏。

安然笑了来，笑容苍白而苦涩，“你疯了，莫顿。”

莫顿五指攥，中冰寒一片，

“他付了这么多……你告诉我，他付了什么？！”

莫顿一步步向安然近，最终再次来到了他面前。

莫顿俯，慢慢地近了他。

第23章落魄的帝国王八

。

安然大笑起来，笑声崩溃而绝望，“如果没有我，你本不可能活着离开战场！他只是坐享其成！”

“我没疯，我愿意为我的人付一切。”

“皇室要求检查约书亚的份，但他上没有皇室的胎记。”

他，“是他抢走了我的份，抢走了我的人！从始至终，他都付过什么？！”

莫顿冷冷：“他救了我，这还不够吗？！”

“为了我和约书亚，你一定要帮我，伊瑟。”

他甩开莫顿的手，指着男人一字一句：“而且，既然是你欠他的恩情，为什么要让我替你偿还，为什么要拿我的东西去补偿他？！”

莫顿制住安然无力的双臂，拥他怀，在他耳边低声。

“对不起。”

【厌恶值：60%】

“皇室的胎记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我没有向皇室告发你已经是顾及了旧情，甚至为了你，我还让约书亚受了委屈。”

莫顿直起上半，他盯着自己受伤的肩膀，脸上神沉了下来。

他，“伊瑟，我只是想把你的胎记割下来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蛮不讲理？”

“不可能！”

“我蛮不讲理？”

“……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

“——你一定要帮我，伊瑟。”

“……”

安然看着他：“嗯，帮你什么？”

安然被莫顿拥在双臂之间，往日这个温的，总是让他安心的怀抱……如今却令他觉得无比冰凉。

他一只手在安然肩，抓住了安然，“知我把你留在这里后约书亚很难过，但他从来没对我说什么……约书亚付了这么多，为什么你还这么自私？”

“救了你？救了你的人是我！”

他突然一咬在莫顿肩上，这一咬用力到见了血，莫顿吃痛松开手，安然也趁机挣脱开来，踉踉跄跄地往外挪了几步，和他保持开了一段距离。

“……什么？”

“不过把你的胎记割下来，转移到约书亚上罢了。”

他盯着莫顿冰冷的睛看了好几秒，手脚冰凉地往后靠去：“你想什么？”

“我原本想让你留在这里，但约书亚不愿意。所以这次之后，我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给你一张新的脸，还有新份。”

“放心，不会疼很久的。为了我和约书亚能在一起，只能委屈你了。”

“不……你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

莫顿，“伊瑟，抱歉，你必须帮我。”

他，“我要去，你现在就让我去！”

“我不想你，”

男人中充斥着怒火，提到约书亚时还多了一份心疼。安然怔怔地看着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觉得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后才：“伊瑟，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