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念初……”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这痛永远拖下去，再也起不来了。可妹妹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稳稳的，像在替她把魂叫回来。

她仰着，小声的，低低唤着她不敢期许的名字。

………念安…

忽然之间，一沉重的坠落，从来。痛仍在，可空了，空得发慌。她的在抖，牙齿也在抖，汗和泪混在一起，模糊了整个世界。

“别怕，有我在。”许念初努力让自己声线稳住。

“没有的事。”许念初捧起她的脸，慎重地帮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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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护士，在课本上学过，也在医院见过产妇分娩。可真正到事情发生，她依然觉得双发颤。

在落虚空之前，她听见了。

她猛地抬，看见正看着自己已经透的手——床单上也已是一片，透明的顺着褥渗了下来。

“，跟着我呼。”许念初俯下，手在她的肩，“呼……用力的时候要屏住气，把力气往下使。”

疼。像一阵一阵的似的，漫过来，退下去，又更狠地反扑上来，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

借着窗边的月光，她看着怀中女人的睡颜。这段时间的安稳生活让她的状态也好了不少，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再去医院已来不及。缩的频率很快，痛得连话都说不来。

许念初轻轻碰了碰，心仿佛也被那凉意染。

我、我不想死……

离预产期还有一周的时候，许念安却突然发作了。

脑海中满是不同往日的，妩媚的模样；还有她无数次在梦中贪恋的、中最柔的地方。

女人大概是哭累了，泪打了妹妹的肩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到后来，竟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自从上次的放纵后，她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望。此刻，正偎在她怀里，Omega的气息氤氲在她鼻端，柔的贴着她的手臂。

她心一，立刻反应过来——破了。

时间过得很快。

我害怕生产的痛。害怕孩的安危。害怕看不清的未来。

过量的刺激让她的神经绷着，只能尽力压制着自己下的望。

她快速烧好了一壶，给剪刀消好了毒，又拿从医院里面带回来的净纱布，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视线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又被刺痛拉回现实。她看见妹妹在盆里泡着巾，手忙脚地拧，贴到她额上。

这幅样，被谁看到过？她又曾依偎在谁的怀里？

别怕，别怕。

是叫你睡不好……”

“我害怕……”她颤抖着抱了许念初的胳膊，“妹妹，我好害怕……”

她愣了愣，还是在的额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那天晚上，许念初正坐在桌边看书。忽然，床上的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许念安躺在床上，疼得浑发抖。指甲掐破了手掌的肤，可她却毫无察觉。

可是不够。不够。女人心里暗暗喊着，她还想要更多。

但现在，她必须起来。

撕裂。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骨从隙生生拽开。她快被那力气撕碎了，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莫须有的声音正在嗡嗡作响。

我才刚刚找到幸福。

一声划破夜空的啼哭，在黑暗中燃。

她忍不住伸手指，在昏暗里一一描摹着的面庞。被心修剪过的弯眉，长长的睫在下投下一片细小的影；小巧又圆的鼻尖，呼着细细的气，温拂过她的指节。脸颊的肤细腻又光，泪痕却还未。

被她视为污秽的最终还是忠于望的释放，连同着她心中隐秘的情，她视为不正常的情。

许念安听见妹妹的声音，泪忽得就掉了下来。

她起，默默地收拾净所有，装作一切都未曾发生。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贴在的边，偷偷的动着自己已经到发痛的。

疼痛还在继续着，时断时续，长得没边。她在迷糊里想，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会死在这个漫长的冬天里吗？

许念初只能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哄着，轻声承诺着，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她自己心里也快疯了。

为什么那个人不曾是我。那个人只能是我。

她想喊，却又怕惊扰到邻居、坏了妹妹的名声，于是把布条咬在嘴里，牙关打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