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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林月后的几天,宁白敏锐地察觉到蒲笙似乎有心事。
她在他面总有那么片刻失神,或者在他专注看向她时,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片刻。
追问她怎么了,她只含糊地说“没什么啦,大概是玩累了”,然后便扑进他怀里岔开话题,笑容甜得滴水不漏。
宁白心里跟明镜似的,小家伙藏了事。
他推测多半与林月的来访有关,也许是闺蜜间说了些什么触动了她。
见她不愿多谈,他也就不勉强,只留了一份心。
他尊重她的步调,但也准备好随时接住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绪。
他没想到的是,蒲笙这份心事,在悄然间拐了个弯。
蒲笙无意中整理书房时,瞥见了抽屉深处一张宁白某个证件复印件上的出生日期,原来就在两周后。
这个日子戳破了她纷乱的思绪,瞬间集中了全部注意力。
过往的蛛丝马迹在脑海中拼凑,他从未提及生日。
某次她随口问起童年照片,他语气平淡无波地说:“不太拍,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对亲情关系更是讳莫如深。
一个模糊又确定的印象浮上来,他大概从未真正被好好庆祝过生日。
那深藏在他从容外表下的某处冰冷角落,或许从未被名为“生日”的烛光真正温暖过。
蒲笙立刻联系了宁烟。
“哥生日?”宁烟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抱歉,“哎呀小笙,我这几天在外地盯一个重要项目,那天真赶不回去,而且他似乎从来没主动提起过生日……”
宁烟靠不上了,蒲笙却更坚定了决心。
她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气球、蛋糕、鲜花,他可能会觉得俗气幼稚吧,但没关系,那是她笨拙的满腔热情。
地点只能是他的公寓,这里是最私密、最属于他们的空间。
蒲笙偷偷在网上下单了装饰品,把地址选在学校驿站,像个地下工作者。
生日那天是周五,午后的阳光带着慵懒。
“教授,晚上我和室友聚餐哦,会晚点回来。”蒲笙在电话里报备,声音轻快得像跳跃的音符。
宁白听着她“刻意”的轻快,眉头微挑,却配合地应了声:“好,注意安全”。
刚挂断没多久,他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蒲笙的专业课老师。
“宁教授,打扰了,想问问蒲笙同学下午请过假吗?这节课很重要,她没来,有点反常。”老师的声音透着关切。
这家伙。
宁白捏了捏眉心,翘课,还撒谎聚餐,胆子确实越来越大。
他立刻拨打蒲笙的手机,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一股轻微的恼火和更强的担忧迅速涌起。
他沉着脸,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出办公室。
回家,如果再不接电话,他直接去学校宿舍找她。
一路飞驰,心绪不宁。
车驶入小区,刷卡上楼,电梯门在顶层无声滑开,门把手转动。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没有寻常归家的宁静感,反而透出一种……异常的光亮和色彩。
宁白眉头紧锁,推开了门。
瞬间,脚步凝固在玄关。
色彩斑斓的气球挤满了沙发、天花板,被穿堂风吹得微微颤动,挤挤挨挨地释放着廉价塑料特有的甜腻气息。
暖黄灯光的映照下,一个花哨的奶油蛋糕占据着茶几中心位置,上面用鲜红果酱写着歪歪扭扭的“阿宁生日快乐”,旁边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