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去念脸一红，声音也小了许多，“我跟他……连你也看来了？”

关在偏院其实是说的好听的，张氏母被关在偏院里，每三天只有一碗馊了的饭和小杯，这样关了不到一个月，听说张氏就死了。

“人刚接回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上都是伤，人多了还会害怕，我比他大三岁，就一直拿他当弟弟照顾，后来……后来他也确实跟我最亲近，到了十八岁的时候，父亲说给他单独分个院他也不愿意……”

傅湉，迟疑：“柳公是……了什么吗？”

傅湉笑眯眯：“柳公表现的那么明显，只有瞎才看不来。”

这次碰巧过来，他总要去看看。

“我们是一对。”傅湉倒是坦然，不等他问，自己就承认了，“饶公跟柳公不也是吗？”

“傅公跟楚公……你们……”

其实那时候他就察觉了一些不对劲，每次父亲跟继母要给他安排亲事，柳青总会低沉好几天，那时候他总是推拒说自己要考功名，要先立业再成家，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定下亲事。

“嗯。”饶去念叹了一气，“我事其实不是意外，是我父亲的续弦张氏动的手……父亲查明真相后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柳青，柳青他或许是想为了我报仇，不知通过什么法夺了权，把张氏还有张氏的儿关在了偏院里。”

后来就是柳青忽然向他坦诚心意，少年半夜三更摸到他屋里，神情有些羞怯和期待，那时候自己说了什么，他其实有些记不清了，他被柳青的话震的脑一团浆糊，柳青凑过来亲他他也没有推开……

，“没，饶公坐坐？”

饶去念有些羞恼，又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其实困扰了他许久了，只是他一向内敛，这事情也不好意思跟好友诉说，所以在纠结几日无果后，他选择了带着下人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谁知这一去，差连命都丢了。

既然都来了曲临县，那怎么也要去县衙看看运河度，他跟皇兄通过书信后，不久后朝廷就又下了旨意，加快运河开凿度，必须在明年开之前完成。

楚向天没参与他们的话题,端了两盘瓜果过来,跟傅湉小声咬耳朵,“我去一趟。”

“后来……后来我就想去散散心想清楚，谁知路上了意外。”再回来却发现，那个总是粘着他乖巧的表弟，似乎完全的变了一个人。

绕去念眉间满是愁绪，“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府里的下人都很惧怕他。”

饶去念也没跟他客气，在院里坐下，一边品茶一边跟傅湉聊天。

两人的亲昵并没有刻意避开他，乍然看见，他的神情有些复杂，“你们是……”

“傅公愿意听我说说么？”

傅湉，给别人分析情问题，他还是一次，因此很有些跃跃试。

饶去念沉了一会儿，缓缓：“柳青其实是父亲一个远房的孩，他的父母意外过世后，在柳家过的很不好，那个远房幼时对父亲很好，父亲念恩情，就将柳青接回了府上住，我们俩从小住一个院，是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