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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斯翊晚上喝了酒,刚才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现在已经睡沉了。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穴口失去了堵塞,浓白的液体从红艳肿胀的窄缝里一股脑地涌出来,像失禁了,顺着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白丝,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洗过手,他的手指重新探了进去,轻轻一掏,又有一小坨温热的精液掉下来。
他的手修长,比肉棍更能刺激到穴壁的敏感点。
睡梦中,她情难自禁地扭起腰。
“我好想你。”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他在她耳边说。
她翻个身,一条腿骑跨上他的腰,下面的小嘴把他的手吃得更深了些。
“我不是在这儿......” 她完全没清醒,只是出于本能应了一句。
“你在这儿也想。”
薄薄的一片腰被男生的胳膊从后面紧紧搂住,穴里的两根手指进出得更快了。
细细碎碎的娇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跑出来。
“嗯......嗯......”
“在你身体里面也想。”
“面对面也想。”
她又要高潮了,骚水喷了他满手,他跟着她一块儿喘息,吻落在她后颈那一小块潮湿的皮肤。
“......算了,你永远也不会懂。”
*
第二天,两人早早起床收拾,打车去了医院。
幸好来得早,没撞上高峰期,挂完号在长椅上坐着等了一会儿,很快就轮到她了。
医生说梁斯翊的脚没什么大问题,给开了些止痛药和药膏,建议静养。
平常到了周末,梁斯翊周六总是看一整天电脑,周日再大睡一天,直到下午才懒懒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其实没有人管她,但生病就好像有了个正当理由可以闲下来休息似的,能心安理得的浪费时间。
冰凉而澄澈的阳光照在手背上,干燥的皮肤碎屑无所遁形。她舔了舔嘴唇,刚刚在医院里说话时干裂开的细小伤口有股极淡的血腥味。
“我想在外面逛逛。”
秦江雪只好回门诊大厅租了个轮椅,推着她慢慢往医院外面走。
街边有推三轮车的商贩叫卖着,烤红薯的炉子和放粘玉米不锈钢大锅时不时就掀起一阵浓白的水雾。摊主用塑料袋装起一个热腾腾的红薯递给小孩,旁边背着小孩迪士尼书包的家长皱着眉头付款。
“想去哪?”被夹在匆匆急行的人流中,秦江雪推着她靠边走。
“听你的。”
梁斯翊回头看他,迎着阳光,眼睛变得透亮,像巧克力色的玻璃弹珠,“我们是不是好久没约会了。”
秦江雪正低着头,精致的下半张脸埋在羽绒服蓬松的狼毛领子里,鼻尖和眼眶被劲风抽得有些发红,表情怔愣了下。
显然,“约会”这个词对他来说也有些陌生。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一切在潮湿闷热到无法呼吸的青春期萌芽,少男少女的字典里,“约会”被注解成两张桌子无法完全紧并的缝隙,分叉的耳机,俯冲下坡的盘山公路,台风天一起握住抵挡狂风的雨伞。
“今天我值日,放学等我一下哦。”
“可以,但只等十分钟......开始计时了啊。”
“你坏死了!”
“开玩笑的哈哈。”
......
“完蛋了,这次物理压轴题我没做出来。”
“给我张草稿纸,有笔吗,好,你看啊,要先这样......”
......
“我还不想回家。”
“我也是.....”
.......
仔细想想,他们的确,好像从没有像都市男女一样,“正儿八经”约会过。以一场电影开始,以一杯酒结束。
“看电影吗?”
偶像剧和玛丽苏电影里,这通常是约会的第一步。听着有些老套,但对两人来说又挺新奇。海市只有一家电影院,开在经济开发区新建的商场里,离市中心远,高中课业紧张,他们也只去过一次。
“好啊。”
“想看什么?”
“都行,也听你的。”
梁斯翊以前是喜欢看这些的,可现在她对一切文艺作品都不大感冒。
小说也好,电视剧也罢,都是讲给别人听的故事,看得出用心编排过,说不准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掺水的。
那些在荧幕上热热闹闹的人和事,于她而言,不过是些穿了戏服的陌生人,演着别人写好的台词,说到底,是一场夸张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