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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洒进隔绝的结界,里头灵气翻涌,情火交织,似要将夜空都点燃。
溯洄的结仍深埋在铃兰体内,热流一波波灌入,铃兰浑身战栗,狐耳贴着头皮,九条尾巴无力垂落,尾尖却还在轻颤。她喘息未定,溯洄已低头,舌尖舔过她颈侧的汗珠,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兰兰,这才刚开始。”
他缓缓退出,带出湿腻的水声,铃兰还未回神,便被他翻过身,跪趴在柔软的床褥上头。
溯洄的狐尾缠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尾椎,灵力顺着尾巴根注入,铃兰“呜”了一声,腰肢软得几乎塌下去。
溯洄俯身,胸膛贴着她背脊,牙齿轻咬她后颈的皮肉,留下浅浅的红印,“母天狐的尾巴……原来这么敏感。”
铃兰羞得想缩,尾巴却本能地缠上他的手臂,像藤蔓缠树。溯洄低笑,腰身一挺,再次没入。
这一次角度更深,铃兰的指尖抠进锦被,声音碎成细细的呜咽,“溯洄……太、太深了……”溯洄却不给她喘息,风尾卷起一阵风,托住她的膝弯,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靠他的手臂与狐尾支撑。
撞击声在结界内回荡,湿热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雪纱上,晕开深色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铃兰连哭声都哑了,溯洄才再次成结,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他们滚落榻下,灵气化作柔软的云团垫在身下,溯洄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狐尾缠住她的脚踝,引导她上下起伏。
铃兰的长发散乱,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溯洄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红樱打转,铃兰的呻吟瞬间拔高,体内又一次紧缩,溯洄闷哼一声,腰身猛顶,两人同时攀上又一波高潮。
溯洄的结终于松开,热流退潮,铃兰还在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瘫倒。溯洄却不给她喘息的空隙,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一推,让她俯身跪趴在榻沿。
雪纱滑落,露出她汗湿的背脊,腰窝深陷,九条狐尾无力地摊开,像一泓散落的月光。
“兰兰,别动。”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又藏着更深的饥渴。
雷尾卷起,和花尾一道,麻酥酥电流伴随着怡人的花香同时袭来,两条尾巴将她膝弯托高,让她臀部悬空,腰线绷成诱人的弧度。
溯洄单膝跪在她腿间,掌心顺着脊椎下滑,指尖停在尾椎,灵力如丝线般钻入,铃兰“呜”了一声,尾巴根瞬间绷紧,敏感得颤抖。
“这里……”他低笑,牙齿轻咬她后颈,留下更深的红印,“母天狐的命门。”
铃兰羞得想缩,却被狐尾缠住腰,动弹不得。
溯洄的巨物抵在她湿软的入口,缓慢地、却不容拒绝地顶入。
这一次没有前戏,却因方才的高潮而滑腻无比,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铃兰的指尖抠进掌心,声音碎成细细的呜噎,“溯洄……太、太胀了……”
他却不给她适应,风尾一卷,将她双腕拉到背后,狐尾交缠,像锁链般束缚。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撞得铃兰向前一冲,胸前柔软压在榻上,乳尖擦过粗糙的织锦,激起一阵酥麻。溯洄俯身,胸膛贴着她背脊,牙齿咬住她耳尖,低声道:“兰兰,夹紧我。”用尾巴夹紧,用那花穴里的柔肉夹着。
铃兰浑身一颤,体内本能地收缩,溯洄闷哼一声,腰身开始律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灵力顺着交合处交融,化作细密的电流,在两人灵脉间迸溅。
铃兰的狐尾无意识地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