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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的反应什么也改变不了。
“把腿再抬高,抬高……就像你刚才那个动作……对,就是这样,一直靠到头侧,靠到耳朵上,用手搂住,对!对对!就是这样!站好!”粗鄙的民工汉子从芭蕾女神的身后紧紧搂住她,一双大手熟稔的落到了女神胸前那两团饱满丰挺的奶子上,隔着洁白的衣料就粗鲁的揉搓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更是语气颤抖着命令起芭蕾女神做起她之前刚刚做过的一个动作——
如金鸡独立,一条白丝美腿笔直站立,另一条则高高抬起,向上抬到九十度、一百二十度……一直到一百八十度,令两条腿及私处形成一条从上到下的直线,高高抬起的美脚甚至越过了天仙佳人的头部,纤薄的白丝将芭蕾女神那饱满的私处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在白丝的勾勒下,像白面包子,像刚刚蒸出锅的大白馒头,像肥厚的骆驼趾,像纯洁无瑕的雪丘……但在粗鄙的民工汉子眼中,那里就是人间仙境!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人间仙境!
“嘶啦”一声,高贵圣洁的芭蕾女神的白丝裤袜被撕开了一个洞,而撕裂的部位正是那饱满的私处。
护在裆部的三角面料也被粗鲁的拨到了一边。
空气中的凉意立即吹拂过饱满而娇嫩的阴阜,叶雪衣顿时打个寒颤,而她的内心更是充满了寒意。
她当然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甚至早在这场舞蹈课开始前,她就知晓要发生什么。
她自是不愿的,但却又无法抗拒。
她正在向这个男人臣服。
先是淫媚的肉体,接着是意志,最后是灵魂。
她恐惧着这个过程,但偏偏又无从抵抗、无从逆转。
自从遇到这个男人以后,叶雪衣总觉得自己仿佛忘记了什么,总觉得自己似是在被什么操控着。她偶尔恍惚时,会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事情似乎退让得太过轻易,有些事情似乎明明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但这种灵光一闪,也总是一闪而逝,让她仿佛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抓住。
渐渐的,她开始认命了。
同样,偶然间她会忽然恐惧自己这种认命的态度,但真的只是偶然,而随着与男人相处时间的增长,她也越来越依赖这个男人,精神上也越来越疲惫,偶然产生的不甘的念头,却只会让她更加疲惫,更加无力。于是,不知不觉间,她越来越懒怠,越来越软弱,最后不知不觉间,已对这个男人充满了畏惧和依赖,对他的命令也越来越难以抗拒。
就这样吧,女人总是要依服于一个男人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的身子、自己的清白都给了他,那就认命的从了他吧。
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他要自己的身子,那就给他呗。女人,总是要服侍男人的。总是要给男人肏的。
就如此时,就如此刻。
绝佳的舞蹈天赋和功底让她即使身处孕中,仍能轻松自如的做出这种类似“朝天蹬”的动作,但她还是全身微微轻颤,因为她害怕男人会做出可怕的事情,然而明知如此,她却全然不敢抗拒,甚至连动作都不曾有一丝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