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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春悲秋的闲思杂绪。
只因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男人扔在了那张小小的破床上。
当强壮而火热的赤裸胸膛压上来时,叶雪衣终于感受到了惶恐!
男人粗粝又粗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浑圆饱满的玉乳上,毫不怜惜得大力揉搓,雪白美乳被搓的在手心中来回滚动变换着形状,光凭着视觉便能感受到乳球是何等的酥软腴滑、绵中带弹。从指缝间冒出的粉嫩乳尖,雪晃晃地尖翘而立,两颗樱粉的奶头色泽娇艳,像是婴孩小指般娇俏地充血挺立了起来。
视野中属于自己的奶儿被男人粗暴的搓弄,淫靡娇艳的美景与充满刺痛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偏偏那刺痛当中还蕴藏着说不出口的舒服,更是让雪衣羞耻不已。
事实上无需男人施加手段,只是那充满阳刚的火热胴体沉重的压在自己的雪嫩娇躯上时,雪衣就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可耻的动了情。
于是,根本无需男人费力,自己的双腿就轻而易举被分开,被举起,最后软绵绵的落在了男人宽阔的肩头上。
一根火热粗大的杵物径直抵在了她的腿心处。
一直表现得淡然、平静甚至有些死寂的绝代佳人,终于继不堪的哀羞之色后,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天!这,这也太大了吧?!
自古红颜多薄命。如叶雪衣这般艳冠群芳的,更是不免如此。
自其嫁入程家,而后程家不幸家业败落后,她这幅锦绣身子,不知招惹了多少男人,有情投意合的,有破镜重圆的,有被迫献身的,有惨遭强暴的,有委身为奴的……如此多男人,几乎个个都身强体壮,阳具粗大,性能力过人,而她偏偏又生得身娇体柔,婉转风流,娇花嫩蕊,最是不堪挞伐,于是性事上,总会哀泣不止,欲仙欲死,哪怕是两性相悦,也总是先败下阵来,几乎没有不昏晕过去、没有不哀泣求饶的时候。以致虽然天生媚骨,敏感多情,但对于性爱——哪怕是与真正的爱人交欢,雪衣却也是畏多于爱的。
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截至目前她最后一个男人。
那个强迫她做了两年多性奴、甚至令她为之怀孕生子的宇文阀阀主。
虽然这是所有占有她的男人当中,权势最大的一人,但同样也是年龄最大、身体最为衰朽的一人。虽然位高权重的他不乏保养,又有雪衣这般顶级炉鼎采补,但终究不能与孔武有力的年轻人、以及有气运加持的“位面之子”相比。
所以,虽然沦为性奴,但其与雪衣的欢好,却反而最为温柔缠绵。
在这种近乎与情人交媾式的欢好调教下,再加上之前已经过催眠式的性奴调教,叶雪衣在床上的反应肉眼可见地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被动抗拒的成分越来越少,主动配合的程度却在一步步的增加。而她这种变化,自然被宇文庆看在眼里,也喜在心里,由此也对她愈发温柔、也愈发的痴缠起来。
没错,就是痴缠,近乎于贪婪的痴缠。
在这种彼此合拍的房事中,尤其是在捎带点粗暴又近乎于缠绵的欢好下,高贵圣洁、温柔如水的“衣奴”往往很快的就能进入状态,纵然宇文庆气力不济,也能“大展雄风”,将其肏弄的神智模糊——晶莹如雪、白皙如玉的娇躯变的粉晕诱人,清凉如玉、气若幽兰的胴体变得火热滚烫、媚香萦绕,完美精致的娇靥会泛着潮红,真真压倒桃花、羡煞合欢,眼眸迷离,红唇张歙着吐出阵阵如火如荼的香氛兰息,偶尔会溢出阵阵尖媚的啼吟,整个人都会陷入情欲的海洋之中,沉迷其内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