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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偷偷跟着我?」
「!?」
二十一岁的冬季。
很冷。
这样的气候,让遭受言语讽刺的姚绣雨,更加心寒无比。
她独自一人端着香槟,远离人群,走到户外喷水池的圆环处歇息。
就在刚才的宴会厅里面,她遇见嫡母的亲姊妹也来参加餐宴,心胸狭窄的妇人,趁着父亲不在她身边之时,当场指责她不知廉耻,居然有脸出现在这种地方,逼问是否想让姚家的女主人抬不起颜面?
熟悉姚家的人都清楚一件事。
嫡母唯一的孩子,同样是女儿,年幼时因病离世,没能好好养大成人,后来也没再传出受孕的消息。
因此她对姚绣雨的恨,以及厌恶感,是比其他野生的孩子来的多,总会存在一种嫉妒与不公,是凭什么妾的女儿就能活得优秀又理所当然,也对这孩子时不时就在父亲身边走动的篡位心态,格外敏感又刺眼。
而这样的迁怒观念,自然会传回娘家人的耳里与嘴中,也恰好借此机会,口语之间修理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要姚绣雨别总是摆着大小姐的姿态,走在外头丢他们姚家的脸,是怕别人不知道她爸有私生女吗?
这些大人并不会站在小孩需要父亲的立场着想,也不在乎什么亲情的培养,或是反思自家姊妹没为男人生育,导致丈夫有绝后的压力,一昧只关心现在的宠爱和将来的遗产会留给谁,尤其是不能被没名分的野种给夺走。
说来的话极度低俗又无礼,是刻意打击姚绣雨的自尊心。
她忍住泪水,赶紧离开现场,不让周围的人看见她的委屈,否则父亲聊完生意回来,可是会受人指点和猜忌的。
还真是倒楣呀。
只是来陪爸爸吃一顿饭,偏偏碰到令人恶心的亲戚,把她讲的像只过街老鼠。
其实是可以跟父亲抱怨她受到的委屈,疼爱她的爸爸一定会替她出口气,可是这么做,只会加深谣传她有狐媚的本事,会和当年母亲相同,都被贴上难堪的标签,往后也绝对会把闲话说的更糟糕。
面对那种不明事理又高高在上的人,还是躲远一点比较没事。
唉。
唉...。
喝着喝着,香槟也见底了。
但总有一种目光,自从姚绣雨坐上水池的砖台之后,就不间断的朝着她观望。
忍不住的焦虑,终于把头朝往疑惑的方向。
虽然对方藏的很快,却在余光中,仍然被姚绣雨发现是躲在植物墙后面。
鬼鬼祟祟的。
究竟是谁躲在暗处偷窥她啊?
这样令人不舒服。
她心情够糟了,没空再理会多余的突发状况。
姚绣雨起身离开现场,故意去往他处。
可。
接下来无论她走到哪里,那个踏步笨拙又声音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