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走得太快还是已经不知拐去了哪里，元稹去关门的时候刘禹锡已经走没影了，重新把门关好，正要回去照顾白居易，发现白居易正侧枕着左臂笑盈盈地望着他。白居易喝多了酒，脸上氤氲一层薄红，小炉微弱的火光映衬里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为了让他不再动，元稹为白居易解下外袍并祈祷他赶睡觉。白居易裹得很严实，里里外外像个竹笋一样穿了好几层，元稹一件件仔细取下叠好，好在白居易也没有再作妖，只是齿不清地说一些胡话，元稹全都“嗯”“好”地哄着应了下来，手下叠衣服的活也一直没停。就在解最后一层时，白居易突然伸手住元稹解他腰带的手，微张着轻轻唤：“微之…”

白居易攥着元稹的手微微抬起，整个人缓缓坐起，薄微张，眸中的光不断闪烁，似乎是有话要说。也许是觉距离不够，白居易抬手拽上元稹的衣袖，却什么都不说，元稹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合地靠近白居易并环住他的臂膀给他借力。白居易像个大树袋熊一样拽着元稹的衣角缓慢向上攀爬，元稹被他拽得一地不断向下弯腰。终于，仿佛完成了一段漫长的旅程，白居易环住了元稹的脖颈，神涣散地冲元稹笑笑，探去靠近元稹的脸，元稹看着白居易的脸越来越近，连角泪痣都着一般的笑意，最终在他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乐天……”

元稹瞳孔微震，所有动作僵了片刻，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心中的那弦直接崩断，一邪火从心底焚烧残余的清醒，把理智吞噬殆尽。未等元稹反应，白居易一个仰径直向后栽倒了下去，元稹快速反应，赶搂过白居易观察一番。只是看了片刻后，元稹不知为何，可见地黑起了脸，脸沉得有些可怕，再看白居易———只见白居易呼均匀，神态安宁，在元稹怀里睡得正香。

渴的咙浇疲惫的细胞。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是嘈杂，似乎离房间门越来越近，元稹正疑惑着，突然“啪——！”一声，房门好像是被撞开一样，刘禹锡像快转完的陀螺一样，破门而后在原地打了三转，旁边还架了个白袍黑发的……白居易。

“床…床在哪………”“双舞……醉芙蓉…”白居易就像个长脑袋的白大披风一样挂在刘禹锡肩，两个人看起来都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元稹虽然喝酒有上，但总归清醒过这二位，赶接过白居易扶到床上，转看着醉醺醺的刘禹锡：“我…扶你？”刘禹锡不知怎么听的，驴不对嘴地应：“醉？我没醉！我还能喝……”。

白居易迎面倒在床上，微仰着使他的嘴没有完全闭合，可以看见里面的尖。元稹手指挲着碾过白居易的，将淡粉的压得胭红。也许是白居易睡梦中觉到了异样的，抬手试图扫落上的异，却被元稹抓住手腕扣在床上。元稹啄吻了白居易的下颌和角，随即就急不可耐地吻上诱人的双，不满足于浅尝，径直地将白居易腔内，擒住他蛰伏的抵死缠

元稹向前走了两步，发现白居易依旧还盯着刚才的那看，像是神游一般一直痴痴地弯着角。

在纵和克制之间，元稹选择了前者。

元稹如梦初醒一般呼唤着白居易，似乎是忘记了白居易还没回来的事实，焦躁地寻找着那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影。

他喝得太快，被烈的酒呛得咳不止，待稍微平复后尽数饮下剩余的酒。酒像迅速在内挥发又聚集一般直冲脑识，剧烈的酒气在壳里汇合，把意识冲得浑浑沌沌。

此时刘禹锡帅气地转顺便打了个趔趄，还差右脚踩左脚，赶扒住门框稳定一下摇晃的，冲元稹挥了挥手便哼歌走了。元稹想到了白居易之前玩的《人类一败涂地》，仿佛动的小人双手挂在什么东西上，以手为半径在范围内晃晃悠悠地转，没想到竟然是写实艺术。

元稹拿他没办法，刚刚也喝了不少酒，现在还是半分清醒半分醉，已然分辨不清是白居易的底涟漪漾还是小炉燃烧火作祟，本来怡人的室温逐渐蒸腾得愈发燥，惹人心。白居易倚着倚着就毫无知觉般向前倒去，元稹生怕他摔得脸着地，捞起白居易就往床铺里面的位置。

此时元稹的脑内正在打架，放下白居易让他继续睡，或是什么来惩罚他的捉，此时那片血红就像心一般蒙蔽了元稹的双，目之所及是衣衫凌且面微红的白居易，片段化作魅一般，每睫的颤动都在挑拨他躁动的望。元稹同白居易摔榻中，缓缓覆上白居易的，将熟睡的人笼罩在一片影之中。

声音极轻，但仍被元稹锐地捕捉，一挑眉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