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丹乖巧了谢，麻溜闪人。

「京里规矩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我也不知妳家里如何让妳来这买卖，不过事办好了就快回家去吧，少在外走。」

同样举动，皂搓泡；染黄。掌柜的对所见成果够满意。

两人几句话便谈定了明天一手钱一手货。

「不过番红就少了，这玩意儿收了整山都不晓得能不能凑几斤，若妳手上够多，我可再给一些。」

他问得直接，完全无视谈判规矩。不过杜丹明白，他们间压没对等谈价空间，于是也答得快。

没了买卖，傅掌柜还不如刚才路边那小哥亲切。

「香皂好销，不少大人家用。可这玩意儿我们丰阁也多，妳要卖我们丰阁可卖不了好价。」这位掌柜也不怕跟杜丹说白。

丰阁也有自己商队，压不缺货源，收这些零散的只算顺便。

「我这也是刚到京不久，不知这里有什么规矩……」

这价跟杜丹预想其实有些许落差。

他轻咳。

杜丹神瞬间就亮了。

「唤我傅掌柜便行。」

「什么价……」嘟哝一声，他转吩咐人端两碗清过来。

这明摆的请教，傅掌柜却没了刚才的脆。

「那个……傅掌柜，我刚铺前，正好看到……有驴拉人游街……」

这可是金贵货。

看样，掌柜最兴趣的还是番红。

「丰阁不愧盛名，就依掌柜说的价。」杜丹笑开。「不知掌柜如何称呼？」

大概是看在她带来的货不错，这掌柜给了她一笑容。

「第六家，难这番红没别家想要？」掌柜直接手指那朵番红。

「掌柜有光。」她难掩喜悦之情。

「只一家验了，后面四家才到门就被赶，我也不知他们想不想要。」杜丹老实答。

傅掌柜眉一扬。

了店，杜丹还在琢磨刚才傅掌柜的意思。

「香皂一块五十钱，番红一斤二两。」

「质量上等。」他放下搅拌用的，沉一会儿：「姑娘妳这香皂质好，我收十二两一块，番红一钱二两，若足半斤我给二百两。妳手上香皂若有过三十块，一块我能给妳再加一两。」

杜丹对这报价还是满意的。不说别的，和第一家那坑货比起来，丰阁的掌柜妥妥的大气实在。

「……」好吧，画风秒变。

香皂低了，番红开了。不过诚如这掌柜说的，他们不缺的货，价自然给不。番红少，他便能给好价。

「傅掌柜，我手上有香皂十二块，番红五两，明儿个同样时间带过来，您看行否？」

虽然经验已经让他确定这货的质量，不过陌生买卖，该验的货、该走的程不能省。

「……」掌柜也被这的缺德报价给噎得无语了下。

他摇，冷哼一声。就在杜丹等得有些尴尬，以为这事没得问时，傅掌柜还是开了。

虽然不到相谈甚，不过一来一往，杜丹觉得这傅掌柜人还是不错。于是谈完事，忍不住好奇地问上了一句：

掌柜的大概也猜得到杜丹遇了啥事，嗤笑一声。「第一家给了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