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挂钟“滴答滴答”作响，指针终于指向十，陆俪看了一，勾起嘴角：“你爸爸快回来了，快去，去他的房间里等着。”

“方中然，你摆脱不了我，只有我给你生了个儿，要不是我，老爷会把这么多东西给你？要不是我，你以为你争得过你的好哥哥好弟弟吗！”陆俪怒吼着，屋外传来玻璃狠狠摔碎的声响。

有这样一个妈还有这样一个爸，我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发被梳了上去，那张和陆俪相差无几的脸。

她呼唤我。

他一顿，犹豫了片刻还是起离开了，随后屋外又传来无休止的争吵。

她与方中然爆发了无数次的争吵，明明不久前还因为方擎的降生幸福和谐得不成样。

“爸爸。”

“像瓷娃娃，就是伤痕太多了。”

妄图用亲生女儿绑住烂透的丈夫。

方中然依然在外面天酒地，陆俪聪明了这么久，但突然就像是傻了一样，居然期望一个把她小三扶上位的男人能够为了她收心。

两只尾的那两颗痣简直像是从陆俪脸上印下来的。

“她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吧？特别是穿上红裙的时候，要是她会舞是不是就更好了呢？你那时候就是这么上我的。”

她吻了吻我的角。

“这个屋，除了我和她，还能有哪个女人存在呢？”

她给我化了妆，穿了好看的红短裙，发育不良的赢是被挤两条细沟，那些新伤旧伤混杂在一起，在我苍白的肤上像是情的调节品。

我有这个能力吗？

“方念，我的念念。”

她简直就是造主最不满意的劣质品，空有了一，里却坏透了，不仅恶毒还愚蠢。

后来她看向了我，拨开我长长的刘海，取下我的镜，那双细腻洁白的双手，带着邪恶的红指甲抚摸着我，像是许久不见女儿的母亲，神那样亲昵温柔。

方中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准确一，是畜牲。

毕竟杀人犯法的事，她得不少。

所以在一下学期的某个夜晚，她把我送上自己亲爸爸的床上的时候，我没有一震惊，只是很期待她以后还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但我始终认为陆俪中的这个陈女士并不是不知方中然的众多情人，只是了解他的恶俗，不想浪费时间去查而已。

但我又怎么能和陆俪相比呢？

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鱼妖：“你是我的女儿，只有你能帮我。”

他抚摸着我年轻的，下那恶心的蛆虫扭曲在我双之间，我闭上睛叫了他一声。

我的妈妈不我，也不会保护我，更不会为我伤心。

不过多谢她的掌让我彻底清楚，原来能欺负我的不仅有我的妈妈，还有所有人。

“没关系，让妈妈好好给你打扮打扮。”

我一直

我躺在大床上，在漆黑中凝视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天板，仿佛那里有什么极致的景引着我，神迷离，对周遭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指尖过我的尾与嘴：“你跟我长得很像，你瞧，你多年轻，多好看啊。”

为什么不报复回去呢？你明明有这个能力。”

或许吧。

方中然在屋外伪装着自己的良知：“陆俪！你这个疯到底在什么！那是我们的女儿！”

陆俪轻轻一笑：“方中然，别装，你早就知她是方念，不是吗？”

四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去找妈妈，陆俪却给了我一掌，让我不要惹是生非，不能让陈佳慧那个贱女人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秦清羽骂过我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