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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朽木(R) (痛覺刺激/強制車)(3/4)

的清理。」

「……不需要,我早上會自己洗澡。」

我痛恨自己嘴巴說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

和他真正的第一次是在我吃了藥還是痛得撞牆時,他用繩子把我綁在床上。

又是被痛楚叫醒的一天,我跟他討止痛藥吃,但他說今天已經超過劑量了,所以不給我。荒謬。我都是快死的人了,還跟我談劑量。

「我可不相信妳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後路?哪有什麼後路?

我可不是那種得不到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故意引人注意的個性。我本來打算安安靜靜在清瀨島度過最後這段日子,然後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是他自己來碰瓷的。

我疼得發暈摔倒在地上時,他就在旁邊一語不發地看著我。像在笑我活該,又像是在等我向他求助說出實話。

誰要他的幫忙了?要看笑話就看吧。

他的劣根性我很清楚。

他想利用我求饒,去得到他要的答案。

我痛到暈厥。

我看到流浪者把我的頭放在梅洛彼得堡監獄的零件打造臺上,他拿起鈴鐺往踏板敲,每叮一聲,機器就往我的腦袋砸一次。

啊,是夢啊。

我的意識破碎游離,有人把我打橫抱起走回房間,換掉汗濕的衣服,還給我塞了止痛藥片,我總算得以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喉嚨好痛,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身旁有人很快遞上了水,我喝乾後,才慢慢整理思緒。

「還有多久?」

「十四天。」

「十四天……夠了。」

流浪者解下外衣,只剩下黑色緊身衣。我寫過這種場合不下次十次,理應心如止水,但當我看到過於香豔的實景時,還是忍不住燥熱起來。

慢著、他這是打算主動獻身嗎……

他想用這種方式激起我的求生欲?我是會為了美色留下來的人嗎?

「妳可饞我的身體了,不是嗎?」

我咽了口唾沫,視線從他的鎖骨開始往下到胸膛、腹肌和收束在褲子裡的人魚線。神紋甚至在發亮。太色了,每一吋裸露的肌膚都在色誘我。

之前寫過的小黃文開始攻擊我。

我轉過身去,開始背蘭那羅的名字。

在我背到第十隻時,他從身後抱住我,從裙襬下緣往上推開胸罩,乳尖被他握在手裡揉捏。我抓住床單,想盡可能催眠自己是隻死魚。他不過是想羞辱我,反正要出力的是他,不是我,我只要躺平就好……

誰知道會這麼痛。

我濕得一蹋糊塗,挺進體內時那種痠麻酥癢的快感,讓我泣不成聲。好幾次靠著他接吻替我渡氣、提醒我呼吸,不然我早就缺氧昏厥了。

他分開我的雙腿往肩膀壓下,陰莖在體內抽插,處子之血滴在床單上,我被他操到失神恍惚,分不清哪種疼痛更甚。

流浪者短短幾天內,把我寫過的姿勢全試了一遍。雖然寫得多,但我其實沒有實戰經驗。我被操到沒力氣,趴在床上任他宰割。

流浪者一邊做一邊點評,火車便當沒有我寫得這麼輕鬆、騎乘體位也沒有預期般的深入。他用最多的還是背後式,可以享有絕對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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