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仙，我们去哪啊？

关慕秦看着关仙儿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一丝丝像他的明月。

关仙儿笑了：您不是一样不阿嬷。她抬着看着秦明月的画像，尖俏的下：其实我一也不恨他，他上有阿公的影，痴情的男人特别可。

吓死我了。

关仙儿这个女孩儿，人如其名，她结整个台北台中的算命大师，跟他们情匪浅，时间久了，总显得有些神神叨叨的，对死人的兴趣比活人还大，当然，对真挚情的追求，可以解释为是少女应有的情怀。

一个故人。

护工？世界上真有人可以如此相像吗？

关仙儿没见过秦明月，就算调查的再仔细，也不可能神似死去几十年的人。她见过林影，一颦一笑间，模仿的是林影。

打动关慕秦心的，正是这个场景，他记忆里第一次见到小姨，正是这个十五岁的少女提着笔在写字的模样，这画面陈在心里，已经几十年了，没想到小辈的孙女儿关仙儿，又把它给挖来，还呈现在画里送给自己，弥足珍贵，比整个关氏所有的财产加起来还要珍贵。

老爷张开睛，盯着里屋里的影，声如洪钟地问：迟青允对你好吗？

见谁啊？

突然，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林影，日思夜想，心心念念几十年的人，就站在那里，依然是年轻的面孔，丽的容颜，光洁如玉的肤，乌黑似染的短发。多少年了？她竟丝毫未变，甚至连上的衣服，都是崭新的料。

去见一个人。

我的故人都作古啦。老爷自嘲的笑着。

关仙儿转过，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欺负你？

怎么？

关老爷的睛里闪一残忍的光：我的孙女还不上他？

关老爷看看关仙儿，什么话也没有说，闭上睛养神了。

不是梦，阿公，是我新请来的护工，叫林影。

果然是个梦，虽然已经梦到过无数次，但这次特别的真实。

关仙儿有些失望，本来她觉得自己六七分像林影，五六分像秦明月，老爷会有所悟呢，结果老爷一句话都没有提。

没，他只是不我。

关仙儿背着手溜溜达达往里屋走，里屋里挂着秦明月的画像，她永远忘不了当她把这副油画送给老爷的时候，老爷激动的神情，她从没见过自己不动如山的爷爷这么激动过。

小姨？明月

我在梦吗？在梦吗？

关老爷年事已，他经不起这激动，一下后仰过去。

他不我，阿公，他心里有个人。

关仙儿推着老爷，缓缓地往前走着。光透过的藤蔓洒下来，丝丝缕缕，院里有个很大的石磨盘，旁边有个井，偶尔能听见雀鸟的鸣叫，边飞舞过翩翩彩蝶。

阿公，阿公，你吓死我了！

林影，你过来。关仙儿拉着林影靠近：阿公，你看，他不是太姨婆。我第一次见他时也吓了一，就跟你您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成这样，阿公，对不起哦。

五十八、

关老爷

油画上画着一个丽的女人，短短的发，一藏蓝学生装，白袜黑布鞋，那个时代非常典型的学生装扮，致丽的容貌和自信的神情，是整幅油画的亮。画中的女坐在案前，提着笔写着一副墨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