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幾天去哪裡？」

他靠在門邊，居臨下地看著她，神冷得像隔著一整年的距離。

「你要懲罰我，也該讓我知我到底錯在哪裡吧？」

這一次，她不能再錯了。

她裝作沒看見他裡的冷，像什麼都不在意地走進屋，站在玄關處沒再往裡踏半步。

葉伊橙脫了鞋跟著進去，在沙發前站定，沒主動坐下。

她穿著鞋，沿著泥階梯一層一層往上爬，到第四層時已隱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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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她看了幾秒，什麼都沒說，只站起來往內間走去。

她以為她看見了他的全。

「有事直接講，沒事就回去。」

她的視線落在他手邊那杯上——她知，自己已經沒有其他機會了。

她走進屋內，剛轉過，就對上他那雙。

他家在五樓，老式公寓沒有電梯。

她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覺自己一寸一寸被推遠。

「你為什麼突然消失？」

他沒說話，只是站在門邊，見她不動，自己低頭換了拖鞋，轉走進客廳。

約莫半小時後，宋允易回來了。

他微偏過頭，終於看了她一。

他說，聲音平靜得幾乎沒有溫度，「我只是懶得演了。」

況且，他喝了。

她一怔，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

他很快回來，把藥箱放在桌上。

終於到了頂樓，他掏鑰匙開門，動作簡潔利落。

葉伊橙不動聲地起，向雜貨店老闆禮貌點頭別，轉，跟上宋允易的腳步。

像她不曾走近過，也不再靠近。

他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怎麼了？」

「葉伊橙，我不是你想話的對象。」

門開的瞬間，他側過，讓開一條路，讓她進去。

她用指腹輕輕攪散藥粉，等它完全合後，把手指往處的裙上，然後坐下，掩蓋一切的痕跡。

她知他不信任她了，連碰她都像碰毒藥。

她早已在注意門的動靜，幾乎是在他現的瞬間就看見了他。

她語氣不急，語調極輕，不像是質問，更像是在試圖留住一點還沒斷乾淨的聯繫。

「你不說清楚、不回訊息，連面都不見，還一聲不吭回了老家……」

她咬了咬牙，強壓著情緒，仍沒坐下。

她要親自追回來。

她默默地跟著，一前一後，像在走進一場無聲的審判。

「你也回訊息，還一起吃飯……我以為你放下了。」

她打開藥箱，動作從容，像真的只是在翻找藥酒。

就能撐起來的人。

但直到今天，她才發現——

他沒回頭，也沒聲，只自顧自地往巷裡走。

幾秒後，他終於拿起來，喝了一。

可她不怕。

「謝謝。」

她心微微一亂，卻沒破綻。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有。

「樓梯太陡，我好像扭了一下腳，有點痛，想點藥酒。」

她從沒問過他從哪裡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雜貨店門，看了她一。

他沒看她，只坐下，拿起壺慢慢倒了兩杯，一杯放自己邊，一杯推到她面前。

「你家有藥箱嗎？」

「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

他也是賭局上奇制勝的玩家，運氣很好、反應更快，總能在別人輸得焦頭爛額時，獨自翻盤。

他沒回應，低頭喝了一。

就算要賭上全——她也不退了。

葉伊橙咬著牙跟上，不讓自己落下半步。

他走得不快，但也沒停，沒回頭。

她趁他轉那一刻，極快地取藏在袋裡的小瓶，將藥粉倒進他那杯裡。

她從沒在意過，他沒有靠山、沒有背景，

她看到的，始終只是他最光鮮亮麗的一面。

「是我又哪裡錯了？」

「你自己處理。」

要用她的方式，撬開那封信裡的真相。

可她的餘光沒離開過那杯。

他沒答，將體靠坐進沙發。

留在她記憶裡的，只有那個每次轉都不說一句話、卻始終撐著的背影。

「我沒放下。」

只要他還沒趕她走，只要她還坐在這裡，就還有一點機會。

「明明那場賭局之後，我們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