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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她竟真将那硕然巨物吞下。比她深一度的肤色,紧绷的筋与肉,无时无刻不在重申着这场侵略。毫无阻拦的亲密接触,正让他一点点沾满她的蜜水,留下消抹不去的罪证。
看着镜中的她,对他也是不小的刺激。不过多久,他的额边就流汗了。
她突发其想,垂手弄他的蛋蛋,但才触到边缘,就猛然被他推倒,转成抱腰后入。双腿发软,她扶着橱柜才堪堪站稳,他却兴味盎然地猛干好一阵。铃铛随肉体的冲撞清脆地摇,一时竟使本该沉寂的幽夜聒噪不已。
他捏着下巴迫她抬头,继续要她看着此刻的淫荡模样。头发散乱,两团奶子垂坠着乱摇,果然像被操的母狗。双腿分明已颤得站不稳,如饥似渴的小穴还只知夹人。
她当然知道他想她看娇娇柔柔地哀求,求他不要这样,太过分了。
但绝无可能。
她偏道:“这么狼狈啊?摸都不让摸?”
他板着脸不说话,将她的腰轻轻一推,按着她跪倒在地。他从后拎着铃铛的项圈,真变成他骑着她操。
许久,他忽而道:“我喜欢小狗。”
她为此不禁一愣。
而他揪着尾巴打她,“叫。”
她竟真神不知鬼不觉,带着哭腔奶叫一声,学狗叫。
但他没有为此满足,反而变本加厉地弄她,一下下只往最深处的敏感点顶,“不求饶吗?我倒是不介意多操你几刻钟。”
小心眼还在记仇。
“别逞强了,老男人。”
他轻易就被惹恼,气得打她屁股,还要反骂:“还叫老男人真要阳痿了,你自己不下头吗?”
就为拌一句嘴,她又被操得死去活来,像条死鱼翻着白眼躺尸许久,等他终于要尽兴的时候,却又好了。
自称成熟理智的老男人还不是一样为证明无聊的男性尊严发疯。
但她也会真的像狗一样,趁他不注意将他扑倒,让他也大张着双腿,仰翻成羞耻的姿势,嘴里叼着他的性器。
她不相信真的没办法把他玩到射。
他花了一点时间接受这件事,迟疑地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
铃铛随上下套弄吵闹不停。她只好暂时松了口,舌头从顶端一路舔往根部的痣,嘲讽他道:“你的铃铛不会响。”
他羞得耳朵通红,却还装凶训斥她,“你不学好。”
“不是你教得好吗,爸爸?夸我。”
说完,她又不死心地将濡湿的阴茎含回口中。嘴巴早就累得软了,但他依旧坚硬如故,稠而涩的液体再度从顶端溢下,弥漫成糟糕的味道。
和刚才是同样的事,但他不知为何变得很抗拒,“放开。”
可笑。她当然不听。
他又更严肃地道了一遍“放开”,试图直接用手掰开她的头。
她依然执拗,按着他的大腿吞吐不停,还好死不死弹着舌头吮咬最敏感的顶端。
意识到事情不妙已经晚了。柱身盘绕的血管忽然突突地跳,他要被玩坏了——不是,是高潮。她不知所措地呆住,他推开她,从嘴里跳出来的阴茎却扑打上脸颊。白浊的精液凌乱地射了满脸,两滴溅在睫毛上,转眼就凝固粘住。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