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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
他为两人的分开伤心,痛苦,绝望。
他却仿佛一个局外人,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仿佛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平静地看着他所有的失控与不安。
最后二人是以什么结局收场,季言蹊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年暑假,季羡羽提前好几天飞回英国,此后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联系。
他的神色有些冷,“没事我回去了,下次别再用这种低劣的理由骗我。”
“站住,”季羡羽语气也冷了下来,二人泛着冷意的眼神隔着一个副驾驶的距离对视,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内,宛若一对立场不同针锋相对的敌人,“上车。”
“有意思吗?”他突然说。
“你有意思吗?”季羡羽反问。
“我想这样吗?当年是谁先离开的?”
“总提当年有意思吗?”季羡羽突然砸了下方向盘,“滴”得一声引得路人纷纷往这边看。“没完了是吧?如果你心里有怨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时间又不会倒流回八年前,你想让我怎么样啊!你能别婆婆妈妈的总揪着这件事不放了行吗!”
季言蹊突然动作迅速地上了车,大力拉上了车门。他揪着季羡羽的衣领一把将他拽过来,丝绸衬衫的扣子不堪其扰,崩坏了两颗,不知落在了哪里,袒露出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肌。
季羡羽看清季言蹊眼底的狠意,就在他要将他推开的时候,他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吻了过来。
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他撕咬着他的唇瓣,唇舌极具侵略性的探进了他的口腔,发了狠地在他口中翻搅着,涎水顺着嘴角留下,晶莹地挂在下巴上。
“操。”季羡羽反应过来,低骂一声,想要将身前这个失去理智的人推开。也不知道这兔崽子哪来的力气,他一时竟推不开他,反倒被他禁锢了双手。
他控住他的双腕,扣住他的后脑勺,无所顾忌又疯狂地在他口中掠夺,嘴唇刺痛,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直到季羡羽快要窒息昏厥,这场惩罚性质的吻才结束。退出去时季言蹊还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刚才的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季羡羽怒道:“你是狗吗!”
“看到了么?”季言蹊用力在他唇上伤口按了一下,看他吃痛到微微扭曲的脸,阴郁地笑了下,“我就是个疯子。”
“什么?”季羡羽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问我想让你怎么样?”季言蹊坐直身体,目光直视前方,“我想让你离我远一点。”
季羡羽这下听明白了。
这小子就是变着法地把他往外推,跟他闹别扭呢。
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不对,就算是小姑娘,他这几天这么殷勤也该哄好了。他怎么比小姑娘还难哄呢?
他觉得烦得很。也许今晚一开始就该听季言蹊的不来这找罪受。
他低低骂了一声,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宛如一道绿光蹭得蹿了出去。
他将油门踩到底,不要命地在马路上横冲直撞,路上的车纷纷为他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