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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淮闷哼出声。
肉根跳动,囊袋抽颤,又浓又稠的精华喷出,点点被花蕊吃进,大多溢满肉道。
他抚着隆起的三角地带,短短小小的,离他的肉根差的不是一点长度,上面腹部还平坦,他有些可惜。
这可是他的初精,可惜没抵进花心口灌入。
但也无所谓,重新硬起的肉根继续开拓,只要顶开花心口将浓浆捣进去也是一样的。
他俯下身,势如破竹劈开窄实花径,埋首在薄肩上低喘,直至顶到底无法深入,他抬起头,目光凝视那张他难以言诉的面容。
是悲是愉,蹙着眉,双颊润红,小口阖不上,双眸蒙上一层浓厚水雾,任泪水如何流也驱不散。
回不去了,他们都回不去了,在他们失去理智的那一刻起,彷佛只剩下占有能缓解心中的暴戾,那些堵在他们胸腔里抒发不得的情绪,全都化为一下比一下还重的撞击。
「为什么??」墨子淮喃喃。
为什么他们不一起沉沦呢——
他挺着腰大刀阔斧的操干起来,一下一下的往深处重击,上弯的肉器像是个刮勺一样,使劲地往里掏出汤汤水水。
「重、不??呜??」
阮软腰腹缩紧,隆起处深刻,进进出出的,次次到同个位置后戛然而止。
软肉腔口被撞的酸疼,花肉不停被飞快的扯上扯下,硕硬的肉冠头辗磨穴里敏感点,在肉道愈来愈逼仄下,肉根更是狠戾的进出。
深色柱身带出艳丽的肉花,肉花里漫着白,淅淅沥沥的流满两人腿间。
「不重点??怎么进去?」墨子淮声音沙哑,健腰卖力耸动,呼吸有些不稳,爽的。
阮软已经发不出声,她的每条神经都在崩溃边缘,全身都在抽搐,面对跟打桩机似的冲撞,花心口毫无抵挡之力,几十来下就被破开。
那根又粗又翘的肉刃一下就尽根没入。
阮软就像被拉过极限而断裂的弓线,细腰重重一弹又重重落下,浑身抖颤厉害,脑中炸成空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颤栗在折腾她的知觉。
花穴死死箍住肉根,每块软肉都在疯狂挤压,墨子淮长舒一口气,太爽了。
彷佛被什么东西爬过全身一样,又酥又麻,他按耐住那股骚动,直直看着阮软失神的模样,低下头吻上艳如桃李的面颊。
很轻,唇瓣游移,停留在脖颈,他细细感受着紊乱的脉搏,那是她深陷其中的证据。
「舒服吗?」墨子淮缠绵黏腻的开口。
他带给她的,舒服吗?
如果不喜欢的话,他可以再给的更多,多到她再也说不出不,多到她再也离不开他。
他抽出肉根,很缓慢很折人的抽出,再重重的捅了回去,像是要将自己钉进她灵魂里一样用力,一下一下的,每下都是那么深刻。
他又问了一次:「舒服吗?」
执着又固拗。
阮软只觉得自己要被撞散了,意识被搅得稀巴烂,时而被快感淹没,时而又被快感拉回。
「求??」
「求什么?」
墨子淮停下撞击,肉根深深埋进花心里,用上翘的蘑菇头辗磨软肉。
阮软没有说话,在这片刻的喘息里,体内的巨物跋扈的叫嚣着它的存在,她抬眸朦胧的看向墨子淮。
那双圆眼满载了她看不透的神色,疯狂又热烈,一阵委屈涌上头,她理不清,这种感觉像是小时候她很想要一颗糖,但怎么样都得不到,等到她不想要了,那颗糖又强硬地塞进她嘴里。
她眼底雾气浓郁,半响,轻声开口。
「轻点??」
声音似尘埃缥缈,很淡,恍若妥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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