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顿了顿，也朝她竖起个大拇指回应。

收集情报是为了找突破，以便一步挖掘对己方有利的证据。

在两人恍然惊奇的神中，陆泉忍住小小的骄傲，笑了，“我在西区有认识的人。”

张金瑞又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她转向陆泉问：“如果你是薛灿，知自己爸爸是同恋，你会怎样？”

陆泉，“类似言语挑衅，不算好听。”

听罢，陆泉心中立即用力哦了一声，如果报社那里不合，就有另外的方向可以调查了！随时随地两手准备，就是张律师的成熟经验。

“行，我上去查。”

邵久薇哈哈大笑。

“同绯闻除了风报，还有其他相关报吗？”

“薛灿很在意他爸爸的同绯闻。”想起徐停云的挑衅，陆泉适时补充：“他对徐停云动手的直接原因就是这个。”

张金瑞看向她，骤然警惕：“徐停云当时是不是了什么刺激他？”

陆泉旁观她们默契地一问一答，一边学习一边觉得好有意思。刚刚在咖啡厅，她灵光一闪想到比申请基金更适合徐停云的方法——她这个情况无法依靠政府机关，但徐停云完全可以。再结合她的推测，她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能成功。

张金瑞站起凑近照片，静止而专注地盯了一会儿，“久薇，帮我查查背景里的这家酒店，薛灿说不定去那里闹过事。”

“嗯——劝他承认对徐停云造成的伤害，大概率不会成功，”陆泉扫到白板上标注的疑问，“那么，就拿他想要的东西和他易？比如他父亲的情人是谁

“啊——我说呢，原来张你找了个这么厉害的人！”邵久薇双手朝陆泉竖起大拇指。

在陆泉听来，这些内容十分宽泛浅显。但老练的张金瑞已经从中提取几个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问：“一直以来薛修明同意的和解金大概在多少。”

不过，她十分好奇张律师的“你未必有我懂”的分。只有两个人的律所面对薛氏打算怎么，又能到什么地步？而她自己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她实在期待。

“明白。”

见她们打算彻底调查同绯闻，陆泉也主动参与，“这些事问薛灿是不是最快？我说不定能联系到他。”

张金瑞绷的态度不自觉放松了些，提问：“联系到他以后，你打算和他谈什么？”

邵久薇从宽大的短袋里掏一本笔记，快速翻页，“伤动骨这程度的话——市面上的平均价，10万到20万区间。”

张金瑞咬牙切齿，“真是、该说的话一句也不提、”

邵久薇熟练地翻页，“是还有些不的小报，不过都没有什么照片。”

“之前的受害者能联系到吗？”

既然正路不行，就只能——张金瑞微眯起，“登照片的那本杂志，是哪期的，编辑是谁，记者是谁，联系方式，整理好发给我。”

在他五岁那年与薛修明离婚。他本人格暴躁，原来在西校区就经常引发暴力事件，受害者迫于压力大多选择了和解。目前，就收集到这么多。”

“我？”陆泉有懵，对于这家、父母的话题，她一向不擅长，只能努力想象，“一开始、会很惊讶，觉…被背叛，特别生气？”

这可和单方面的无故伤害差别大了，如果再涉及到名誉诽谤，施暴者的责任可以减少一大半！和解金少一大半，钱也跟着少赚一大半！真该死！

“还需要再查。我现在担心他们有没有和薛氏签保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