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微笑回应，避开地板上的纸币和沙发前的人，怀着初来乍到的好奇，好不容易来到白黎边坐下。有了昨天去粉红黎明的经验，她今天很快就适应了。

白黎家是开影视公司的，混的是娱乐圈，将来少不了各社场，刚成年就来这里玩，估计也是一练习。就像图兰培养林松潜经营画廊，三晋支持尹玺学生会长，各有千秋但本质相同。

顾千旭坐在黑暗里，看着一张张咧开的红。声涌动，变化多端的望颜让人越发眩。他的一分在冷笑，一分在渴望。

领路的服务员恭敬地向白黎方向示意。

也正因为如此，打开包厢的瞬间才会忍不住惊叹突现的绚丽。玻璃茶几堆满了各致的酒瓶酒杯，光芒能和天板上的晶灯争辉。洁白的大理石地砖，红的真沙发，名牌衣裙，一片奢华。

——喔，这就是郎店，比卡拉OK更暧昧，比酒吧更私密。

“你好，我是顾千旭，白黎的朋友。”他善意的苦恼，成熟而包容，“她有些醉了，别听她胡说。”

整是黑金两的设计，哪怕是白天，封闭式的走廊也沉在昏暗暧昧的灯光里。墙上的线型纹沿着前行方向蜿蜒，好像没有尽。走在其间仿佛踏了某神秘莫测的望渊，让人本能不安。

音乐停止，男公关们半跪着定格住，膛起伏，灼的息被掌声覆盖。

“东西？噢！就是他！我家新签的演员，好看吧？”她一把抱住旁边男人的手臂，献宝一样。

见是白黎的朋友，女客们纷纷打量着迎。

闹声中，白黎懵了几秒，定睛看去终于发现了陆泉，兴奋招手，“哦哦，这里，快过来！”

此时，他被白黎拉着与她对视，有些无奈地勾起笑。

白黎脸颊红红的，果然喝了不少。两人情一般又很微妙，白黎曾和萧戚是朋友，现在萧戚又和她是朋友。这还是陆泉第一次见她对自己情，实在稀奇，完全猜不到她想什么。

她来的时机不太好，便和服务员在满室迷幻的昏暗中站了一会儿。一开始兴趣盎然地欣赏了段野鸭开屏，但她很快发现，这群年轻女客中有一个领人，她在主导示范，教其他刚成年不久的女孩们怎么在郎店玩乐。

建立人脉的关键是换，陆泉耐下心，“你说有东西要让我看，是什么？”

“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你知不知。”

陆泉疑惑地看过去，嗯——确实好看的，俊秀的眉柔和没有攻击，看上去比在场的男公关们内敛自持多了，像一束被过分心修饰的。年龄应该比她和白黎大一些。

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看戏的人，只要忍耐，一切都能得到——

她不知已经看了多久，正微微侧打量起收拾的男公关，的脸清丽无比又有十足天真的残忍，看戏一般的神，冷不丁燃他心中耻辱的火星。

“你是？”有女客注意到陆泉。

晶灯再次亮起，黑暗突然消失，顾千旭心中竟涌无所遁形的恐惧。他下意识躲闪视线，却一看见了站在门边等候的陌生少女。

在这里，男人服侍女人，只不过——来消费的年轻女人们看上去比男公关还要妆容致，甚至难掩青的稚。

“喂，白黎，你朋友来了！”

角落。

他的温和有礼，在这纷的环境里愈发真诚，也可以说充满了违和。

陆泉想起今天认识的张金瑞，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