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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的人多,不知道有没有可以补上的。”
她话刚落音,罗屿丰扯开嘴角笑了一声,“突然?”
“我很好奇什么叫突然。”他侧头看向陆泉,挺拔的眉眼凌厉乍现,“事情的发展向来有前因后果,而你的突然为什么总是这么多?”
陆泉心中升起隐隐不安,直觉不想他再说下去,努力绕回正题:“我只是觉得你也为这个戏剧付出了不少,才——”
罗屿丰眼中的凌厉骤然凝聚,锐利地直要将她剖开,又似是忍耐终于到达极限,“我真是为了这个戏剧吗?”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帮忙,偏来找我。而我现在坐在这里,耐着心听你的鬼话。我在等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陆泉被他前所未有的强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意识到自己想要退缩的瞬间,又逆反地羞恼起来,当即板起脸不甘示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在跟我装什么傻!”罗屿丰的声音拔高,顿时让整个活动室安静下来。
石碧洲立即起身走到陆泉身边,警惕地盯向罗屿丰,“发生什么了?”
陆泉怔怔看着罗屿丰倨傲神色下紧绷的自嘲,但很快被他一眨眼抹去了。
他站起来,在陆泉身前竖起一片高大的阴影。
“补缺的人我会拉进群里,你们自己看着办。”
对上陆泉慢慢抬起的眼,他最后冷冷丢下一句,“以后,你,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他毫无留恋地抬腿就走,留下众人傻傻站在原地、无措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忽然吵架了。
“陆泉?你们怎么了?”
陆泉干涩地笑了笑,想尽快将此刻抛之脑后当作无事发生。
但也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跳究竟有多快,第一次被人断然推开的不敢置信、被人围观的羞耻、还有……难以控制的、蛮横的委屈——罗屿丰怎么会这么对她?
他可以这么对别人,但怎么能这么对她?会弯腰帮她擦拭嘴角,和她挤在小小的自习间里轻声说话。对所有人不假辞色我行我素的罗屿丰,只有对她才会展露傻里傻气的笑,他平时高傲话少,可对她又总是有问必答。
就这样——结束了吗?也挺好的,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一股强烈的不甘喷涌而出淹没理智,心跳在耳朵里轰鸣,下一秒,陆泉起身追了出去!
混乱中她只清晰地知道一点:他说的才不算!要结束也该由她来决定!
“罗屿丰、罗屿丰!”
陆泉扒着扶手一边往下看一边快步下楼,终于在楼梯间抓住罗屿丰的手臂,“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
罗屿丰转脸瞥她的手一眼,“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