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见过，李——”

玛莎转脸，手指翻动两下电烟，嘴角带笑，“不怎么样。”

金发女人见玛莎得了空，连忙抓住时机，接上之前被中断的话题，“玛莎，我刚刚说的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玛莎提杯喝酒，一时无人说话陷安静，沈慕飞转问两人：“喝什么？”

“禁烟法的环境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李宿夕连忙说：“我和她一样。”

“既然你提彩雾，那我也问你几个问题。”

玛莎似乎被逗笑了，但又不同于上位者标志的不屑，她的笑里总着份柔和，因此也更容易让人迷惑。

香烟和烟草——陆泉听得认真，下意识在心中回答。

“你为什么选择电烟奢侈品牌，又有什么前景。”

“三分之二、这么多？”金发女人惊诧。

“少化老龄化我们早听腻了，对政府、市长来说，却意味着老年人的选票数在逐年上升。市长对支持率政绩的渴望，和老年人对环境的需求才是禁烟法得以推行的关键。”

面对玛莎的提问，金发女人一愣。

她夹着电烟的手支在沙发臂托上，汽飘扬，时不时模糊她的五官。四周的冷光明亮又莫名模糊，一切金属非金属的品泛起光。剔透的玻璃茶几上，冰桶里的冰块正冒着寒气，修长的酒瓶昂向上，盛满了周围人弯曲的倒影。

对此，玛莎悠然地耸了下肩，“听话的谁不喜。”

忽然被叫名字，陆泉心中不快。李宿夕则笑了两声，圆如他也谨慎地咽下俏话，“谢谢。”

“他们的妆太了。”陆泉从保镖手腕上隐约的2号手环移开视线，直视玛莎：“你喜吗？”

“玛莎，我、你多少能给我建议吗？你知我的境况——”

“我今天下午正好参加了一场市长候选宴会，”玛莎的语气平淡，却让陆泉莫名开始心加快，“得到了一个消息。”

“听说，立京建设和三晋银行签下了额贷款。”

“好东西用起来往往没觉，哪怕次一都会让人不满意。”

她继续说：“答案是，全面禁烟法弥补了健康促法的漏，票数里有三分之二老年人的支持票。”

背脊一僵，随即反应过来主座的女人在问陆泉。

“烟草税务局是财政的支之一，又是什么让政府冒着财政缩的风险依然决定推行禁烟法。”

“竟然是这样！”意识到玛莎真的愿意提，金发女人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

“李宿夕。”李宿夕主动自我介绍，“见过一面，楼梯那儿。”

在她的视线中，金发女人笑着后退坐好，“当然是、一个行业缩，就有新兴的产业填补上去。再说、禁烟能让街更净，”她越说越顺，神情重新变得自信，“盛京是国际大都市，街净就能减少维护成本，对旅游消费的刺激也不会小，权衡之下，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嗯，全面禁烟法。”玛莎动作优雅地嗅了嗅指尖，金发女人的心也跟着提起半截。

原来她就是玛莎。

在场的大人聊起正事，三个刚成年的学生自觉默默喝围听。这样的发展虽在意料之外，陆泉反而觉得轻松下来，打量间注意到茶几上打开的长条礼盒，看大小，应该就是玛莎手中电烟的包装。

恍惚间，陆泉只觉踏了一片金属丛林，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

“冰就好。”陆泉瞧一她耳上的红宝石，犹豫着要不要当面问她和玛莎的关系。

陆泉有些好奇金发女人的迫切，不经意接收到玛莎忽然投来的一瞥，只是不等她反应，玛莎已经转过脸。

金发女人大概早有准备，倾为玛莎又添了些酒，“市场的变化依托于政治土壤。盛京三年前开始实施全面禁烟法，彩雾得以乘势起飞，烟草局那边又有你帮衬，更是、”

“小慕跟我提过，”沙发微弱地吱呀几声，她手指搭上玻璃杯，发现空了又放下，一旁的沈慕飞提起酒瓶为她添酒。她笑了笑，继续回：“陆泉的同班同学，又是新会员，迎。”

“不可能！”金发女人及时收声，“我们用的技术和设计是目前最行的，”她很快想到了什么，试探着转变话锋，“彩雾电烟能成功占领中低端市场，全凭你的支持。我也有信心打造电烟的奢侈品牌，不用担心我们和彩雾形成竞争。”

见女人了然地落下肩膀，玛莎垂轻笑，抬手合上礼盒，“礼我收下了。你有事业心我很看好，不要心急。”

银衬衫跟随动作沙般闪动，让最暗沉的质沙发也微微发亮。

“你的意思，品牌受众是大街上的人。”

玛莎放回电烟的动作让她一惊，连忙停止拍，“近几年电烟市场发展火速，我想抓时机抢占份额，尽快立起品牌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