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秀哭够了，那劲终于过去了，她才从余袅肩上抬起来，略带羞怯地对余袅笑笑：“...我也不知为什么，看见你第一我就觉得我们肯定很有缘分，什么事情都想跟你说。如果你真的是我就好了。”

余袅看着她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劝：“傻姑娘，如果她铁了心不想再跟你联系，你打了这通电话又能怎样呢？”

她正着神，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而不得，真的会把人变得如此卑微吗？让人心甘情愿地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只为乞求那个人大发慈悲回看自己一。

“，谢谢你。”凌秀把手机还回来的时候，那双向来盛着明媚笑意的睛又红又，泪了，却像在努力忍着什么，“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自取其辱。”

凌秀接过纸，捂着睛：“真不敢想能被你喜得有多幸福。要是哪天你有喜的人，我一定会很羡慕她。”

真是有够无情的。

“你打吧，我去收拾衣服。”她站起，把客厅留给了凌秀。

余袅在这个页面多停留了会儿。

她站在衣柜前，有些发怔。

被她这样一摸，凌秀的泪又涌了上来，却还是持：“我知...我知这样很没自尊，特别特别傻。但我就是想再听她说说...她到底为什么要和我分开，哪怕是让我死心也好，袅...求求你了...”

没等她回应，凌秀已经上前一步抱住她，下抵在她的肩上。

【不好意思，余小。】

只是卧室和客厅只装了一扇隔断，隔音几乎是没有。哪怕余袅不愿去听她们的通话，耳边还是萦绕着凌秀的恳求和泣。

切，但如果上位的人想终止这段关系，那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她这副孩气的模样让余袅的心了又。她从茶几上了张纸帮她泪：“有你这样可的妹妹肯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余袅安静地听她倾诉，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给你添麻烦了】

情和阶级上的悬殊差距，很难不让她联想到自己。

【没关系，不麻烦】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她闭着睛，“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她就一都不留恋吗？难她真的只是把我当小，图一时的新鲜，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喜过我吗？”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看着她，余袅心里涌上一阵心疼。或许是因为对这个可妹妹的护，或许是某伤其类的伤，她的目光温柔而惋惜，“我们秀秀这么可漂亮，还这么优秀，是她不懂得珍惜。”

她回：

“还有心思贫嘴，看来是没事了。”余袅伸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

“是她先开始的，是她要和我在一起，是她说她离不开我，她现在...怎么可以说分开就分开？”凌秀了鼻，抬起一双通红的睛看着她，“...你帮帮我，好不好？”

见她这样的固执，余袅再说不别的话。她翻手机，递了过去。

余袅轻叹一声：“我能帮你什么呢？”

如果换作是她自己呢？她也会这样吗？会这样打破自己的原则去求一份明知得不到的吗？

凌秀走后，房间再度安静下来。余袅打开手机，看见了金浔舟发来的消息。

被她这样注视着，凌秀的眶又了：“袅...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加了你联系方式对不对？”凌秀盯着她的睛，见她了，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不自觉有些急切，“我能不能...能不能用你的手机给她打个电话？你的电话，她肯定不会拒接的。”

她声声悲泣，委屈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