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个矮，我力气很大的，抱你下来都可以”，顾荼不服气地辩驳，说着接住她的手，扶着下了车。

人是复杂的，是双面的，有善良的一面，也有自私恶的一面，这是不能仅靠传授的理，需要她自己去发现，去平衡。

韩青珊，走到亭里，“是把好琴，我能弹一首吗”。

顾荼看着自己的朋友就像个鸟一样，双就差放光了，地跟着师傅走了。

更何况韩青珊学晚，十二岁才学。

“来，青珊，尝尝这菜，你还有两年去思考，现在先不想那么多。”

韩青珊被夸的不好意思了，难得脸红，“那都是谣言，芸不要全信，我没有那么有才，倒是芸，才是比传闻中还要惊艳”！

“不必如此拘束，我比你年长，喊我芸就可，路上颠簸也累了吧，快来喝些茶。”

正常学的年纪是十岁到十二岁，孩经过考都可以学，所以一般结业大分女孩也都快及笄。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看见殷府门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为了这趟拜访，青珊可谓是早早起床准备，衣服挑了快两三，最后选了一件淡紫，佩上紫的玉佩，不过分艳丽，又能显气。

韩青珊掀开帘，看到顾荼伸手，笑着说：“你这么小一个接的住我嘛。”

韩青珊摇摇。

顾荼吃糕都快吃饱了，等到晌午吃饭的时候，看着饭菜都没了胃。

殷芸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拍拍陷愁死女孩的肩膀，“女的路谁说只有成亲一条路可以走，青珊，你要明白，国学的意义是什么，是只学几个字能看懂书吗，是寻良婿的吗”？

“对啊，女能学堂本就不易，而学的过程，不仅是认字，更多的是认识到自己，学堂为什么会设置七类专科，就是为了让你们找到自己所擅长的项目，找到真正想的事情。”

虽然在国学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但一直没有什么好朋友，父亲不允许自己与除一班的朋友。

用完膳，顾荼总是能把青珊拉走了，青珊被带到书房，不由叹，殷氏不愧是氏族之首，书房如此之大，藏书如此之多。

顾荼颇为幽怨地坐在椅上，一个劲地吃糕，睛却盯着旁边两个聊得火的人。

殷芸心情兴，特地让人上了一壶竹叶青，自己一个人独酌，毕竟青珊还小，就没让她喝，以茶代酒就好。

韩青珊看着镜里，面容姣好的女，不由有些惆怅。

“好”，青珊抬，迎上笑容。

后院的亭里放着一张古琴，青珊问：“你会弹？”

挑了几本书，随着顾荼向后院走。

看见殷芸也在门，韩青珊有些意外又有惊喜，急忙行礼：“小女韩氏嫡女，姓韩，名青珊。”

殷芸太久没看过小一辈了，兴的举杯，“来喝茶，我听小五和我说在学校能到朋友，你不知我有多兴，小五从小情绪就不太明显，加上生活的地方远离喧嚣，就更没什么朋友可以，所以我起初还担心她不适应学堂的生活，但是今日看到你，就放了心”。

殷芸拍拍顾荼脑袋说：“快上前去迎人家下车。”

但是一班本就女生较少，智氏与狐氏的关系一直很好，自己本就不是什么主动的，发现不去后，也就习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

顾荼摇摇，自己对乐了解并不，“是我师叔的，他闲来无事会弹上几首，我师傅好像也浅会一些，不过今日师叔今日上朝不在府里”。

“青珊，以后有相关去什么吗？”

韩青珊起，语气里带着喜悦地吩咐：“礼都拿好，走吧。”

“小，车已经在备好了”，门外的侍女大声说。

韩青珊放下茶杯，神黯淡下来，“说实话，芸，我也很迷茫，但是我不愿意离开学堂后就嫁人”。

说好的来看我的，怎么变成像专门来看我师傅的了，情看我是个借？

韩青珊低看着手中的瓷杯，若有所思。

国学一般是三年左右的学制，学满三年，完成最后的测试，即可顺利结业，不过女最后的测试向来都比较简单。

韩青珊看着面前的形，面容艳丽，眉却又带着英气的女，从前从别人中听到的奇女，如今能亲看见，神带着崇拜，跟随殷芸府。

“早就听闻韩氏之女，是小辈里名的才女，今日一见，气质果然众，像个小仙女似的。”

智氏的宅院离殷府还是有些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