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赤练x白凤

雨夜阴冷，残灯闪烁。

白凤一手按着她伤口替她止血，低头时那一缕银白垂落在她颈边。

赤练咬着唇，不说话，任他处理。但她的眼神像毒蛇蜷伏在暗影，随时会暴起咬人。

“手伸出来。”

白凤的声音冷，近乎命令。

她不动。他便伸手来扯，赤练猛地翻身反压，将他死死按在身下。

两人呼吸交缠，彼此的唇不过一寸的距离。

空气炸得像要烧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她声音哑得发狠，“替我挡个暗箭，就敢碰我了？”

白凤却不挣，只一手扣住她的腰：“你又不是第一次想压我了。”

赤练一愣。那语气里带着分寸拿捏得死死的暧昧挑衅。

“你——”

“怎么，不敢承认？”他声音贴得更近，像是在她耳边低语，“你看我，不就像看他一样。”

她指尖一颤，那种连卫庄都未曾给她的感觉——被人一眼看穿的羞耻感，被这个不该存在的白凤戳得溃不成军。

她抬手，一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眼神狠辣：

“你再敢拿他来和你自己比，我现在就杀了你。”

白凤却笑了，那笑一点都不带怕意，反而讥讽：

“你可以杀我，但你恨我，恨得太像动情了。”

空气停滞。

赤练呼吸急促。她盯着他，一寸寸低下头，唇贴近，却始终不碰上。

白凤没躲，甚至轻声道：“你不敢亲我。你怕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啪——

赤练一掌甩开他，翻身坐起，喘息如丝。

眼中潮涌翻滚。

“白凤。”她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太闲了，才敢调戏一条蛇？”

白凤站起，拂去衣襟上的灰尘，目光淡如雪。

“蛇咬不死人时，只会缠人。”

.......

风塔下火光跳动，照出他惨白的侧脸。

白凤没看她，像是早知她会来，静静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才想起我受伤了？”

声音依旧寡淡，却少了刺骨。

赤练没理他，蹲下身，将药盒放在他腿边。

“我没来求你。”她语气淡然，“只是——你伤得太难看，看了烦。”

白凤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她抬手，掀开他臂上的布料，一道破口深可见骨，鲜血干涸，沿着骨缝结痂。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终是抬起药瓶，轻轻往上倒。

白凤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稳如锁钩。

她一惊：“干什么？”

他转头，第一次正眼盯着她——那双眼，泛着月下冷光，咬着极深的情绪：

“你心疼我？”

她想否认，却迟疑了一瞬。

白凤冷笑，声音低得像要碎：“还是怕我死了，就没人替你受伤了？”

空气僵住。

赤练的手指被他握在掌心，指骨生疼。

她从没想过，自己温柔的一次伸手，会被他看穿得如此不堪。

“我不需要你疼。”他低声，“我也不稀罕你这点迟到的好意。”

“我来不是为了你。”她强撑着，“是为了任务，为了卫——”

“别再提他。”白凤猛地打断她。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要失控的颤意：“他永远不会为你受伤，不会像我一样被你一句话伤到骨血。可你还是要说他，次次都要提他，你是不是怕自己哪天真的只记得我了？”

赤练怔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白凤松手，退开一步，眼神陡然平静如死水。

“包扎完了就走吧，赤练。我再多看你一眼，怕我真会以为……你是我的。”

他背过身，再不开口。

赤练站在他身后，药布还未包上，泪意却涌上眼眶。

她抬起手，却最终没碰上去。

........

风塔下的火光摇曳，映得白凤的侧脸惨白如雪，银发散落肩头，带着股冷冽的疏离。

赤练蹲在他身旁，药盒搁在草地上，手指却迟迟没再动。

她那张蛇蝎般艳丽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更媚，红唇咬得发白，眼底藏着股狠辣又脆弱的潮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