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说代词，但动词被和声带绊住。你气恼起来，丢开枪，趴到他前，搂住他的脖。天气冷了，你的尾比夏季更蓬松，激动时旋转起来几乎看不清形状。

他拿指掐灭了烟，伸手到你面前。

一时间你们都没有动。

“我向你保证。”他说，“所以原谅我，好吗？”

“——喔，”你说，“我——”

然后时机就错过了。你摆了两下枪，没搞懂该怎么用，很快厌倦了，举着枪托往他脑袋上狠狠一敲。

他立时支起往前去抢。但你更快，已经把枪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卷了卷，反而一仰把他的尽数吞肚里，在他还愣神的时候又抓住那只手。他下意识想拽你起，你顺势扑他怀中。脆弱的营椅被你的冲击带得向后倒，他裹着你一起倒在夜风中的草地上。

你亲吻他，好像你们都再也见不到天亮。犬齿勾破他的嘴时，他住你的后脑，把你的喟叹连同血一起吞膛。

“哎哟。”他说，摸着你薄背心底下的腰，“还好我没开保险栓。会走火的。”

你从未受过拘束，从未烦心担忧，也从未此刻这样的表情。似乎你依旧怀疑他的保证。你在山间切的小小一汪海颜里窥见风暴的影了吗？你害怕那风暴会突然卷走他，像他从我手里夺走你这样吗？你是不是也无能为力，不知该怎样挽回他的心？

“唔……哈……”快乐的音调像气泡一样从你咙里冒。毫无影踪的风暴被你遗忘了。你不由弯下腰，颤抖的双手也撑在他膛上，却仍顽地，甚至更有劲地贴着他的拱动。

好极了。傲气的你应当了解一下这是什么觉。

我本想这时立刻冲去——可我会没法解释为什么我的是解开的，生也的不回去。

“吐来吧。”他哑着声音说。

毯底下你的一双睛。你突然挣开厚毯，越过他的，从旁侧草丛里捡起他的手枪。

“我没有要到海里去，小麦。”他心平气和地告诉你，拇指拂过你苦恼噘起的红的嘴，“不要担心。”

尖好几次过他伸的又溜走，他甩开毯，宽大的手掌托住两团不放，那对顽的粉蓓被他报复地用拇指不停弹捻。

现在他只能看得见碎了一苍穹的星星。他把手腕搭在覆满汗的额上。

你又往他上砸了两下。他认输般地再次倒在地上，呼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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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边亲他边胡从掀掉衬衫，满月一样皎洁饱满的双弹着落到他面前。他张嘴去接你玲珑剔透的，但你正趴着压到他实的腹上，翘起，好扯掉运动。最后你终于全赤，跨开双夹住他的腰，下贴上他的来回磨蹭。

你的早已偷偷溢成小溪，微微开合，一到他又一次如旗杆般立的就黏腻地包覆其上，好像你双间生来就被雕凿成容纳他雄官的形状。他的旗杆上本已裹满你的唾，现在你的又迎浇上，与他前端渗的清混的合声。

个不停，每一颗尖利的牙齿都被他稠的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