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不是同恋吧？”

“男的女的？”

来自手上真实的痛让梁茉稍稍清醒些。

“哎呀，知了。”

从升职以来，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休息了，每天睁不是财务就是英文。

小护士张得重新拿起针，在后面莫先文如火炬的神中找准血针。

“右转。”

“大，你真的很重诶。”

莫先文也愣了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

该死的老式楼。

“我在。”

他当时真的在气上，谁让她老让他生气的事，把他给她买的东西随便给别人。

“啊—”

应该是在梦，她重新闭上了睛。

“好。”

他的声音闷闷的，脚步一如既往的慢。

她眯着看了看，梁茉想她不是在梦吧，他看见莫先文的神情张，神专注的看着那条长长的输，就好像生怕什么问题一样。

“我朋友来接的。”

她的手还在肚上，背佝偻着，手从包里颤抖着找钥匙拧开门锁。

他突然停下脚步。

“麻烦您轻。”

“莫先文？”

问这嘛？

“你别去。”

窄楼只容得下一个人来往，老实楼梯修得格外陡，昏黄的楼灯更考验力，稍不注意脚可能还会踩空，人就得摔个狗吃屎。

他不是有的是钱嘛，怎么还非要这个外。

梁茉满脸黑线，将门摔上。

反正累的是他。

她把那件衣服递了过去。

她提醒。

她想问的问题还没问完就被莫先文的声音打断。

梁茉一下来还有些站不住，胃又在隐隐作痛。

当时也没见他现在这么关心她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

梁茉说。

——

“你这几天喝酒都是怎么回来的？”

“那个，我住楼，六楼。”

“行。”

梁茉接过药。

“对不起。”

这不是回她家的路吗？

“女的。”

“不用了，我没瘸。”

“你别我。”

“接下来的五小时不能吃任何东西，输完拿好药就可以回去了。”

他也不听，继续快步往前走。

从梁茉那个角度，能清晰看到男人利落短发下的汗滴，她落下袖在莫先文的额上细细拭。

“医生说再多喝就胃血了。”

“现在下来我们两个一起摔。”

好不容易到了门。

脚步加快，梁茉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莫先文的背上，“你把我放下来吧。”

“汪汪—”

男人怒视一野狗，野狗“呜呜”的叫了声然后往后退了几步没再敢叫了。

“生意不都是那样。”

“那我下来。”

“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喏。”

莫先文说。

“你为什么……”

“不让我背，你这老婆婆步走到楼上摔死了都没人。”

莫先文:……

“等下。”

“这几天别剧烈活动，也别碰酒，别喝冷的，吃太的，这是药。”

“切，那天我在你那个酒局喝的更多好不好。”

他说。

“你走吧，我先上去了。”

“上来。”

梁茉被少年的这三个字得不知所谓。

他就在外面等着。

他这样说着，却加大力度，把手上的大托牢固。

“我要拿我的外。”

开了门，她都是扶着墙在走。

路边的野狗嗅到陌生人的气息本能的仰起叫了几声，莫先文背上的女人动了动。

果然，短暂的好只是幻觉，直到胳膊拧不过大，她无奈，“前面那个红房就到了。”

梁茉故作轻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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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转还是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