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萌看着她夸张的表情耐心的解释：“中国有句古话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唯一能让我忍受他们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房租！谁叫她家的房租最便宜呢！”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我们分手”

程萌说的理由芙尼也明白，她知程萌晚些时候还要去打工，也没啰嗦，收起了自己的义愤填膺，将房东好的火给程萌，就跟朋友跑去庆祝恩节了。

程萌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芙尼确实猜对了。

芙尼的母亲改嫁给了一个法国人，后来也搬去了法国，所以现在的她跟程萌一样，都是住在寄宿家里。不过跟程萌那个房东不同，芙尼的房东是一对老夫妻，人很和气，每天都会早起给芙尼免费的早餐，还会在节日里些应景的让芙尼带给学校的同学和朋友。

信息的时间是两年前，在她被拒签的三个月后。

芙尼翻着白，咒骂了一句：“我的天呀！那两个血鬼！真的怀疑你是怎么忍受她们这么长时间的，你们中国人很多时候真的让我不能理解。”

不一会，手机振动了起来，程萌一看是房东发来的信息。大意是对程萌表示抱歉，并且告诉程萌说她儿已经走了，自己好了午饭希望程萌能回来吃。

芙尼是中混血，父亲是台湾人，母亲是国人，她也完的现了混血儿的优势，聪明且漂亮，可惜她因为父亲早逝，所以中文基本上能听不能说。也许是因为上同是留着炎黄孙的血，在程萌来到芝加哥艺术学院的第一天，两个人就成了好朋友。

这两年的时间程萌已经习惯了这诡异的相方式，于是也没客气，回了句知了就准备放下手机。

短短的四个字，甚至连个标符号都没有，不是商量，只是通知，冷冰冰的通知。一时间程萌甚至以为是谁拿顾尚武手机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然而当她打过去，顾尚武却告诉她，没有什么玩笑，也没有什么误会，那句话就是他的心里话。而对于这个解释程萌本就不相信，她认定了顾尚武是为了自己国才闹得这么一，于是她直接跟简说明，自己是不会国的，然后她就去军校找顾尚武。她想告诉他，她不国了，她只想跟他在一起。然而，军校告诉她顾尚武早就已经被秘密队走，去了哪里本没人知。程萌整个人都蒙了，

来到图书馆，程萌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好，翻开自己带来的课本开始看书。

嚼着蓝莓味的曲奇饼，程萌慢悠悠的往学校走，打算去图书馆混过一天。今天是恩节，本来学校是放假的，可是她房东的那个氓儿回来了，她惹不起，只好躲了来。

“g，今天是恩节，你那个懦弱的房东和她的混儿又把你赶来吗？”芙尼气得脚。

来到芝加哥艺术学院大门，程萌还没等校门就遇到了同班的芙尼。

可就在放下的时候，程萌还是控制不住的翻开短信，看了一顾尚武发给她最后的那条信息。

太已经躲在云层里好几天不脸了。程萌搓了搓冻得发凉的双手，将刚刚在商店里买的明信片仔细收到书包里，在路边的面包店里买了一杯可可和一个角面包。店主是个情的中年妇女，她很喜来国求学的外国孩，所以每次这些孩们光顾她店里的时候她都会额外送几块小饼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