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课，”指挥最终不轻不重地在她的锁骨，“服从和撒不冲突——”他俯，在她耳边低语的吻依然冷淡而自持，“但必须在被允许的框架里。”

“现在，”祈月退后几步，从绒布盒里取一条金属质地的项圈，“试试这个。”

衣衣把半张脸埋羊绒里，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日光气息。她逐渐意识到，传闻中大名鼎鼎的矫正师所谓的严格，并不是的铁，而是用尺量好的透明玻璃罩……看似冰冷，实则连温度度都确控制。这个念让她心思和胆又活络起来，她裹着披肩，膝盖抵住琴布往前蹭了半步：“祈月，你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坏……”

祈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的影，别人家被骄纵惯了的Sub正裹着他的披肩，捧着他倒的饮，脖上挂着他选的金属项圈，却依然保持着连音教给她的那憨、自由的姿态。

衣衣接过骨瓷杯，温透过杯传递到她掌心。她低小啜饮，这杯可可微苦、不甜，就像祈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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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月似乎看穿她的挣扎，指挥转而抵上她的锁骨下方，那里有一个非常显的吻痕，带着赤的占有和炫耀。

最终脱而时，衣衣自己都愣住了。

祈月忽然觉得室内温度有些。他见过太多被规矩压得失去本的Sub，但前这个边偷瞄他脸边小喝可可的女孩，或许为他带来了另一可能。就像最上乘的和田玉，既需要匠人的雕琢，也离不开玉石本天然的纹路。

祈月皱眉，指挥敲了敲她肩膀：“第三课，Sub要对自己的负责。”他走向恒温柜，取一条羊绒披肩，“连音惯着你在大冬天穿着薄纱裙来我这里的行为，”披肩落在衣衣肩，带着光晒过的蓬松，“在我这里行不通。”

果然非常冰，衣衣瑟缩着，没忍住打了个嚏。

窗外清透的月透过落地窗照亮了地板上两平行的影，而衣衣在此时此刻跪得笔直，像一把终于调好弦的琴。

祈月拿掉衣衣手中的杯，单膝蹲下与她平视。这个度让衣衣第一次得以看清他虹的颜，是的黑，像光永远穿不透的夜。“最后一课，”他摘掉衣衣脖上的项圈，指尖在那串温的珍珠项链上短暂停留，“Sub不需要抹杀本。只需要学会在正确的时候，让它们安静。我收回之前的话，连音把你教得…还行。”

这个距离让衣衣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洗衣香味，和连音常用的那款完全不同。她又开始回忆今早门时，连音替她整理裙摆的手指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现在她明白了，那是两个Dom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是放风筝的人故意松开的线轴。

，“连音……主人从来舍不得打我手心。”

香薰机发轻微的“叮”声，油的香气渐渐转变成温的果香调。

祈月的手腕比她想象中温。这个认知让衣衣愣住，她原以为这个看起来像冰雕般的Dom，肤也该是冷的。祈月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将项圈不由分说地扣在她脖颈上。

“谢……”衣衣的执行卡在第二个字上。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比连音给她的那珍珠项链还要宽上些许，像一动的月光制成的冰冷枷锁。衣衣本能地仰起脖，却在项圈即将扣上时咬着下，抓住祈月的手腕，带着些委屈的鼻音问他：“会、会冰吗？”

“谢谢祈月老师。”

祈月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故意放慢动作，看着衣衣绷的指尖微微发抖，像只被雨淋的雀鸟。

“他舍不得的事很多。”祈月的指挥轻轻拍在自己掌心，发令人心惊的脆响，“比如纠正你说话时加后缀的习惯。”他托起衣衣的右手，“&039;好嘛&039;、&039;知啦&039;、&039;多得很呢&039;。还有不经允许的反驳和挑衅…”指挥的端突然落在她掌心，不重，但足够让她浑一颤，“这些，在我这里会挨罚。”

她的小叛逆和骄纵在连音那里是无往不利的武，也是连音喜逗的乐趣，可祈月却像拆解玩般，三言两语就卸掉了她的铠甲。指挥再次抬起时，她条件反地并拢双，腰背得笔直——这是连音教过无数遍的标准跪姿。

衣衣的呼滞住了。

祈月起，手中的指挥最后了她仰起时的脆弱脖颈中央：“现在，可以说谢谢。”

衣衣眶立刻红了，不是疼的，而是这被突然看穿的觉太过赤。

“停。”指挥毫不留情地抵住她额，祈月淡漠地拒绝了她拐弯抹角的夸奖，“废话少说，先把项圈满三小时不抱怨。”他转走向茶几，倒了杯可可，“以及，叫我祈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