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得突然。

连音已经凭一己之力接好了所有线路，家里另外两个人在这时候不用。彩灯在一瞬间亮起，黄的光染在三人脸上。衣衣缩在两人中间的沙发窝里，上盖着连音从卧室拖来的毯，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常用的乌木琥珀香味。她的脚趾抵在祈月大上取，而祈月只是微微皱眉，依然任由她隔着袜都能觉到冰凉的脚心贴着自己。

衣衣指向窗外。

“贪心。”祈月这样说，却收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他轻手轻脚地将盒圣诞树下，发现那里还躺着两个大小不一的礼盒，礼扎带在彩灯下闪着微光。

窗外，雪静静覆盖了整座城市。

祈月抬手用杯接住连音扔来的第二颗爆米，衣衣不了解不知为什么男的要行这幼稚游戏，她只是旁观，并在心里给两人的偶像光环都减掉0.5分。第一片雪落在玻璃上，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祈月起拉开落地窗，寒气裹着雪涌来，衣衣立刻打了个嚏。

“宝宝许个愿吧。”连音笑着说，“初雪时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祈月伸手抹掉那油，动作自然得仿佛过千百遍。他的指节蹭过她角，在衣衣看不见的角度，连音正对他挑眉——那是他们之间特有的、关于衣衣的默契。祈月微不可察地对他，放任衣衣穿着圣诞袜的脚丫悄悄勾住他的脚，还企图往他肚上贴。

“阿月泡的可可为什么这么好喝！”她眯起睛，嘴角被可可染成棕也不自知。

祈月看向熟睡的衣衣，她嘴角还带着笑，像是梦见了什么好的事情。连音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学着衣衣平时撒时那样，悄悄勾住祈月的小指。

想起他们第一次偷偷在夜的便利店约会，她也是这样双手捧着一杯拿铁，尖偷偷掉沫。

她的话被连音的吻打断。这个吻轻得像雪，却让她从指尖开始发。分开时祈月正望着他们，神比雪夜还，衣衣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在他上也落下一个油味的吻。

“我希望能永远……”

下一秒她就被裹带着温的怀抱里。连音从背后环住她，下搁在她发；祈月则站在她面前，抬手将她的毯拢。他们就这样形成一个奇妙的保护圈，衣衣在中间，连音的呼拂过她耳畔，祈月的黑发垂在她前，像一月光织成的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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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衣闭上睛，睫在落雪声中轻颤。她到左手被连音十指相扣，右手则被祈月轻轻握住。他们的温度从握的掌心传来，比任何圣诞礼都让她心加速。

“下雪了！”

凌晨两，电视机还在继续播放圣诞必看片单，在《真至上》还没播到三分之一时衣衣就蜷在连音怀里睡着了。祈月轻轻将毯拉到她肩膀。连音用型说“礼呢”，祈月，从袋里取早已准备好的小盒，里面是去年音乐节的票，和一张只写了【明年的份也预定好了】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