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

“别动。”

“谁？”

凌青怔了一下。

“……真的吗？”

凌青不解地看着她。

耳边是林重安奔跑后微的呼声，鼻腔是她上的味，还有贴合传来的心，一切都让凌青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止不住地。

连绵不断，远比的稀疏星光耀。哪怕是看惯的景，此刻却给人以现代文明的震撼。

“谁说的？”林重安捂住脸，片刻后猛地松开手，“不，我不想知是谁。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风渐渐大了起来，凌青打了个寒战。林重安顺势提议两人回营地休息，凌青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这个夜晚，但她更不想林重安担心自己，权衡片刻后还是同意了。

“还有陆圣之也是，我已经和她彻底分手了。如果有人问起，就和她们说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排名不错。”凌青心里有些发酸，“我可能会选下一级的。”

脱而的话带着哀求的委屈，在静谧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办？”看工作人员也跟着停下脚步搜查，凌青有些后悔自己草率的提议，“我不该让你在熄灯后来的。”

“抓住我的手。”

“我去那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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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安说了几个名字。

而自己呢？

凌青来不及多想，赶抓住那只手。她的脚尖在树上胡蹬了两下，借力翻了上去。仓皇之间重心不稳，还是林重安握着她的手将她带了自己怀里。

鼻腔忽然一阵发。

以及她的心声。

恍惚间，凌青生了一她们在私奔的错觉。

是啊，凌青想，林重安习惯得很快。等她上了大学，大概也会很快适应新的城市、新的同学、新的生活节奏。

林重安解释：“只是过了两天住在山里的日，突然看见城市居然有些不适应。”说着，她笑了，“说不定我很适合隐居。远离人类。”

她没办法想象重安不在边的日。她认识林重安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两人不曾相识的时间，她的朋友是林重安的朋友，她愿意心思去了解的事，也大多因为和林重安有关。去掉林重安，她不知自己还能剩下什么。

见那人向她们走来，林重安拉着她的手就跑。没有手电，两人借着月光一脚浅一脚地逃亡。后传来那人的呵斥声，接着是通过对讲机呼叫的动静。追在后的光很快又多了几。

凌青屏住呼，看着手电的光扫过附近的地面。

拦在她和林重安之间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重安同样在远眺着那片灯火，没有说话。半晌，她扭看向凌青：“有些不习惯。”

也许是错觉，也许真的过了很久，那光最终朝着远方照去，脚步声跟着远去，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穿过树叶的声响。

林重安呼。

“这边。”林重安压低声音，拽着她拐路边的林。

“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林重安总会这样说，她知这句话没有恶意，可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你已经很好了”，而是“你也可以”。林重安应该知的，为什么还要说这么残忍的话呢？

是陆圣之的声音。

“再往前找找吧？”

“要我说，脆回去名吧，看都有谁不在。”

凌青浑的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她能觉到下的林重安也是同样的张。透过枝叶的隙，她看到那影向她们走来。

凌青用力捂住鼻，可惜嚏还是冲破了她的束缚，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晰。

“真的。”林重安似乎平静了下来，还有心情开玩笑，“更没有轨。”

“昨晚白澈和你表白了吗？”

就在两人走到半途时，忽然听到不远传来脚步声。林重安下意识关掉手电，招呼凌青同自己躲到树后。两人刚躲好，便看见一个人叼着烟向她们刚才观景的地方走去。脚步越来越近，凌青死死盯着那忽明忽暗的烟，心越来越快。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朝这个方向近。

“那只有上去了。”话音未落，林重安猛地一跃抓住了上方的树，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