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日，她每一次为崔维克降低紊值，都在骨鲸神的裂隙间悄悄埋下顺从，让他逐渐产生无法伤害她的顺从意识。

他厌恶自己竟然无法完全掌控她的情绪，更厌恶自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执念，崔维克以前不是这样的。

崔维克没有上说话，他那双红瞳仁锁住她的侧脸，像在剖析她的每一寸表情，试图从她那平静的表象下找到裂。

“在想什么？”崔维克.索恩忽然开，声音低哑而隐隐带着压抑的怒意。

所以——他杀死副官，不单是因为他是个疯狂的娱乐犯，也因为他神最，不可见的冰山一角已经被烙印了痕迹。

但什么也没有，那双睛，明明温柔、顺从，却得像海底，让他看不透。

会在黑市买向导的哨兵，能是什么正经的玩意儿？

就算没有他，星盗也会存在不是吗？

他们一路来到了拍卖会场，崔维克都没有开，只是频频偷偷把尾余光扫向绵绵。

她已经亲看到，那些向导如今的情况，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一旦今夜过后，他们就会被转卖。

他不觉得自己的事情有么错，他哪里能有错？他自己都是被卖掉，成为杀人兵的哨兵，只是后来他杀了首领，自己成了首领罢了。

这让崔维克极为不安。

那人的目光在见到绵绵的第一就不曾移开。

为不想接受星辰之夜的对，这才特别研究向导如何走另一条路，她借了很多古书，她向往着向导和哨兵还是友伴，一起战斗的那段历史。

“任何威胁到她安危的人，都是敌人。”

绵绵这话说完，崔维克有些狼狈，冷哼了一声过后，率先往前走，绵绵慢悠悠地跟在她后。

她在等，等着晏殊现。

“他们会被迫离开家人，就像我一样。”

在崔维克内心纠结之时，绵绵却丝毫不在乎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四下张望，看着是因为好奇，实际上是在寻找晏殊的影。

在古册之中，她学会了一些向导的辅助战斗方法，其中就包“顺从因”，她没有遇过适合的实验对象，崔维克算是自己送上门来。

绵绵低下，藏匿住眸底闪烁的一抹光。

那是一个长相非常平庸的男人，狭小的睛、大大的鹰钩鼻，厚厚的嘴。

她丝毫不怀疑，以晏殊的能力，肯定能够追到拍卖会场，她要的，就是与她里应外合，救那些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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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这觉。

绵绵回过神，语调温顺，说话的内容却是带着刺，“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想，你今晚拍卖掉的向导，有一些是我的同袍，他们不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失望了，直到她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四目相。

被拍卖的向导，多半会被非法标记，如果运气不好，还可能会成为众多哨兵的玩，或者被送到类似边境站那黑暗抚之地，成为价的，在被拍卖的那一刻起，她们的人生就被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