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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窈被他箍住腰身啪啪肏干,一时又恢复以往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场景。
裴嵇边肏边连连粗喘,禁欲许久又被她引诱的欲火焚身,如今每一次腰腹奋力挺送都带着濒死般的凶狠,将少女颠簸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庾窈双脚失控地踢蹬着,像离水的鱼儿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这狂乱的游涡,只能发出破碎的、被顶撞得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太……太深了啊……不要这么肏…受…受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支离破碎。
“小骚货。”裴嵇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滚落,“嘴上说不要,骚穴倒是贪吃得紧!不要这么肏想被怎么肏?是更喜欢趴着,撅着屁股被我后面肏更深吗?把解药给我……解了我的软筋散,我就能放开了给肏爽!”
他肉屌整根没入屄穴,就连下方蓄满精液的囊袋都想塞入其穴,疯狂拍打在肉唇上,龟头顶进胞宫里撞击,少女除了尖叫呻吟,媚穴颤抖抽搐什么也做不了。
“贱货!给了我解药,我要肏到你哭爹喊娘,肏到你忘了姓什么!到时你还想要什么姿势,我都满足你!”他的句句发泄插干,也仿佛是描绘着未来定要从她身上找回来的肉欲满足场景。
庾窈被各种灭顶的快感捣得神魂欲碎,花穴深处早已被撑得发麻酸胀,却本能地收缩、绞紧,享受着痛楚外带来的是更多欢愉酥爽。当他又一次鸡巴凶狠地撞入最深处,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时,龟头碾进花心时一股强烈的失禁感猛地窜上脊椎!
“啊……!不行……鸡巴顶到那了……要尿出来了………”她在激烈的沉沦中尖声哀鸣,仰着脖颈,一只手死死攥住的床幔,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下体却像被钉死在他身上,骑在大鸡巴上起起伏伏挨着肏,双奶跟着乱晃,随着他狂暴的节奏被迫起伏、承欢。
“操...贪吃的骚屄咬那么紧,你个骚妇若离开我这跟大鸡巴谁还能满足的了你?”裴嵇神色亢奋到狰狞,眼底布满血丝。他全凭着一股狠戾的意志力在支撑,不顾强行催动内力抵御软筋散带来的经脉撕裂般的剧痛,也要在这失控的边缘,将她拖入更深的泥沼,一同沉沦,一同毁灭!
粗紫肉屌一下下顶弄,黑浓耻毛都带进骚洞里,平坦小腹满是他鸡巴插顶起的形状,暴力的仿佛肚皮都要顶破。
“啊呀……不要了……混蛋…你…停下!”大鸡巴在花径里狂插暴肏,龟头每碾过花壁嫩肉她就颤抖一下。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骚芯软肉上。最初的撑胀和痛楚花穴早已在狂风暴雨般的肏送中化为汹涌的浪潮。她整个人失重般地坐在他鸡巴上,承受着他每一次深入骨髓的占有。那幽秘的花径深处,竟在欲潮里不断迎合的吸绞它,背叛着她的意志,将她推向毁灭的高峰。
终于,在少女双眼翻白,骚穴被肏的红肿不堪,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剎那,裴嵇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她子宫里激射出一股浓精,她同样被热精烫的浑身颤抖,淫水不断。
裴嵇停下粗喘着,胸膛剧烈起伏,还沉浸在释放后的短暂空白和身体极致的疲惫中。
就是此刻——庾窈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她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松懈,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猛地翻身滚落,狼狈地摔在冰冷的地上!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甚至来不及站起,就抄起手边能抓到的一切,小几上的托盘,残留的半杯冷茶和粗糙的瓷盏,用尽全身力气,狼狠朝着床上那个刚刚还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砸去!
“砰!哗啦—!”
木盘砸在裴嵇胸口,紧随其后的瓷盏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额角,瞬间碎裂!鲜血混着冷茶,顺着他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
“呃……”裴嵇本就强弩之末的身体遭受重击,强行凝聚的那点内力瞬间溃散。软筋散的麻痹和重伤的虚弱再次淹没了他。他连一声痛呼都未能完整发出,便颓然瘫倒回榻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巨兽,只剩下沉重而微弱的喘息,再无半分动弹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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