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裴嵇动作稍缓,语气带着不悦的提醒,“你该唤我什么?”话音未落,腰身再次重重撞入那脆弱强撑开的胞宫。
“嗯嗯哈…嗯夫君啊,太大了…受不住……慢些入那……嗯啊…”庾窈被鸡巴顶得的娇躯乱颤,奶子也一随之晃荡,语不成调地哀哀求饶。
裴嵇双手掐握住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的雪白大奶,腰腹发力,每次进犯都直捣胞宫与花心,又快又狠。淫靡的水声随着肉体碰撞在红帐内啧啧作响,淫汁不断被榨出,浇淋在灼热的肉棒上,带来极致的滑腻与销魂蚀骨快感。裴嵇只觉尾椎发麻,愈发狠戾地变换着角度,在那紧致湿滑的花心与子宫处研磨顶撞,寻着那小最逼穴最要命的一块软肉就旋弄不休。
“嗯嗯啊啊…哈嗯啊啊呀…求夫君…嗯呀…啊……慢点肏……嗯嗯…受不住了呀”庾窈被肏得淫叫不止,也顾不得身处何境,旁侧有何人,在男人娴熟的技巧彻底沉沦于欲望漩涡里。
未待他射出来,庾窈就涨的小穴鼓起,肚子里积满了被捣弄出的淫水,又被大鸡巴反复顶弄,淫水随着肉茎进出在宫口处晃荡,一顶便被挤进入宫口,一退又被带出,进进出出,饱胀又酥麻,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
裴嵇尚未尽兴,庾窈却被他操弄的泄了一波又一波,直泄的绵软如泥。就在她觉着快要晕厥过去时,男人终于将积攒已久的精水射出,少女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水烫得娇吟乱叫:“啊啊啊嗯啊…好烫呀啊嗯……”
男人却紧掐着她的细腰,不容她退避分毫,继续灌精,不让自己精水有一滴的浪费。约摸半刻,待他终于射尽,庾窈就已经被射的神智不清了,只下意识地搂着隆起的小腹,细声呜咽,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鼓胀感让她难受得紧。
大红喜床上,少女浑身赤裸的仰躺着,肌肤胜雪,墨发铺散,小腹隆起宛若怀胎一般,正蹙着眉,微微蜷身抱着小腹吟叫,而那娇嫩嫣红的穴口,竟仍含着一根紫黑色的狰狞巨屌,这景象让侍立一旁的嬷嬷与小丫鬟看得心惊肉跳。
裴嵇眼神幽暗,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覆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正满满装载着他的浓精,那内里温热穴肉还包裹着鸡巴仍在不自觉地吮吸。
庾窈被他按得腹涨难忍,软语央求他抽出去。男人低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道:“你这小穴,纵使肏过百回千回,仍是这般紧窄销魂。夫君须得好好开拓捅开点,多灌些精水充盈胞宫,日后生孩子亦没那么受罪。”这般露骨的话语羞得庾窈嫩屄一缩,心下也惶然:被灌了这满肚子的阳精,是不是真的会怀上他的骨肉?
裴嵇并非戏言,他是真存了此念。他素来对子嗣无甚期待,可若是由她所出,一个会流着他们二人的骨血,想来竟是件不错的事。那可会称为她的牵绊,或许能就此拴住她,叫她再也生不出逃离的心思。
思及此,他便觉得更该多多灌上几泡精水才好。埋在嫩逼中的肉茎再次胀大起来,就着逼穴内滑腻的精水,又开始缓缓抽送,顶得身下人儿娇吟低泣不止。他复又将人提起,让她跪趴下去,自身后覆上,双手揉弄着两瓣软嫩雪臀,时而掐着细腰奋力冲刺。这后入之势深入极致,整根粗屌都尽根没入,顶端龟头插进胞宫,戳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庾窈被这般深入的操弄搞得浑身酥软,几乎瘫倒,带着哭腔高声吟叫:“嗯嗯啊啊…求求嗯啊…不要再入了呀…好深嗯啊…涨死人了……呜呜…”只觉小腹酸软胀麻,快被撑得裂开。
一时间,寝室内床榻摇曳之声不绝于耳,吱呀作响间混杂着少女婉转承欢的泣吟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不远处的月桂早已羞得满面通红,低下头去。唯有经验老道的嬤嬷默然不语,心中既惊异于庾窈的承受之能——她原以为以二人身形差距,姑娘该是痛苦难当,可明眼人怎会看不出,那看似凄惨的哭吟里更多的是被弄的乐在其中欢愉。
“嗯嗯啊……好满……太多了……啊哦……”庾窈媚眼迷蒙,大奶子坠在身前随着撞击诱人地晃动。
“小浪货,射死你!都射给你!”裴嵇低吼着,将鸡巴死死抵住她宫口,又一次酣畅淋漓地喷射出来。大量浓稠灼热的精液烫得少女浑身痉挛,淫叫声声。
稍事歇息后,裴嵇便唤候在一旁的二人上前。他当着她们的面,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屌,带出缕缕白浊。随即,他径直吩咐她们打开枕边早已备下的锦匣,取出一根温润却硕大的玉势,稳稳塞入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所有试图外溢的精液。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