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把上衣褪去时，已经满脸通红。

“过来给我看看。”

这似乎有“弱”，连一个普通少年的力都不及。

“把衣服脱了。”

聂奇在心中怒骂，她怎么能在这时候脸红。

警钟陡然在脑中敲响。

虽然搞不清楚现在在何，为什么会变成谢无咎的同学，但是很明显目前她上一切的特殊质都消失了，包括灵力。

太适时地躲到了云层里，风也带了一丝凉意。

“别停下来，小奇。”谢昭中泛着的光，声音涩，“什么都行，对我什么吧，我都能接受。”

“可能是的。”她解开上衣的一颗扣，这衣服是学堂的夏装制服，只有一层轻薄的面料。

他被她突然用字来称呼而到猝不及防，“怎么了？小奇，我……”

虽然检查前这个“谢昭”的记忆是否准确上很重要，不过她现在想确认的是另一件事，直接语惊人：

少年半跪在床边，垂眸不敢看她，任她的手指过他的额、脸、鼻尖，再顺着锁骨往下，掌心抵在他结实的，肌的线条在掌纹下绷又舒展。

对于聂奇来说，目前这“任人宰割”的状况十分憋屈。

谢无咎也像还活着一样在光下随便行动，表现来的状态也确实是十六七岁的男生该有的样。

上一次像这样碰男的，还是在上辈，她一边专注地思考着“为什么他看着像活人”，一边叹着“年轻真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聂奇脑仿佛被浆糊堵住了一般，瞬间丧失了思考能力。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这么突然吗？你都把我问住了。”他似乎是意识到这个话题有私密，又过去把门合上了。

“别停，”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其贴在自己，

少年的躯向她靠了过来，跪坐的膝盖抵她裙裾褶皱，濡的若有似无蹭过她汗的额角，带起细小电窜向脊椎。

“吗？不过……我家好像没有装冷气。”谢昭尴尬地笑了笑，想起去把房间门再开大一。

鬼能伪装成人，但终究不是活人，只要有一定经验，从温、肤的质就能初步判断。

“我们认识多久？你从何时开始喜我？”

“你怎么了，脸红什么？”谢昭握着她的腰扶她在床边坐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

她鬼使神差地问：“你希望我对你什么？”

烦躁又在心窜。

她瞥见日历上标注着“弘宣五年，六月”——这分明并非宁朝当前的年号。

——其实就算是当年她在学校是校霸一样的存在，连那群浑肌的育生们看到她都是要喊声“”的。

廊外蝉鸣骤歇，炽的光从敞开的房门斜斜洒。

“奇怪，”她能明显地受到指尖的温度，以及腔内的震动，“你心的好快。”

“不对。”聂奇十分不耐烦地拍开他面前的书，“谢无咎，你再看看我。”

聂奇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整理目前所得到的线索。

少年怔怔望着坐在自己床沿的姑娘，她衣领微敞，额间细汗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而且，她的状态似乎并不受自己控制，额上起了薄薄一层汗。

这个诡异的地方——不知是什么的地方，很像鸣湖镇，但是又不一样，街景似乎比她认知中的鸣湖镇要简朴一些。

谢昭：？

意识地要反抗，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来支撑她使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