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承明殿。”楚袖没有犹豫。

“我喜的不是受伤。”

“你知我为什么设三位护卫么？”　彼时恰逢有人伪造仙帝遗书，推举皇族遗孤继任仙帝之位，更有言称当年仙帝本意便是托孤于明若珩，却被明若珩篡改遗诏用以号令百家。

事实证明男人只是说来刺激她的，承明殿中空空，并没有什么穿梭来往的新面孔。

＊

“你骗人。”

“胜过三人？”男人挑眉，“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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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侧首看她，薄玉面庞在朝下镀上一层。

“那是监礼司，本君可没这么说过。本君只看能力不看，你胜过他们其中一人，便可替他们承明殿。”

年轻的仙督眉轻皱难掩疲惫，“我自幼所遇刺杀数不胜数，贴护卫死了就换，最多一次便是死了三位。他们同我一起长大，我却不得不牺牲他们。”

后来只用了三年不到，楚袖就站在了明若珩面前。那时明若珩给了她两个选择，去西南大营历练五年，然后升任惩戒院掌事，同世家长老平起平坐。或者留在承明殿他唯一的近卫。

明若珩过之后就困倦起来，待她上过药，就将人抱怀里昏睡过去。窗外云海翻涌，再醒过来已是第二日清晨。

小姑娘那时长了些，月下一双凤亮闪闪的。“那很好，您今后只需换一个护卫便好了。”

“你——”　男人被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得有些无奈，他转过，下一刻被扑上来再次吻住，酸麻痉挛的也再次被填满。

本能挣动，仙君齿间簪落中，散长发终是被浸。

“什么？”

“那些书院长并未读懂。”

他只得将簪叼在齿间，两手尽力抬起去挽发。展开的蝴蝶骨在面起起伏伏，仿佛被雨打的翅翼。

他被狠狠刺，极度下全官战栗着化为面的一叶扁舟，分明不是多么激烈的，却令人满足到连脚尖都受不了地绷。小崽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可惜从脊椎蔓延而上的酥麻眩令他听不清言语。

“迎回家，司羽。”

毫无规律的冲撞迫余韵中的重复，又在最舒服的时刻，然后在剧烈收缩时劈开。

“乖，给我。”　他声音沙哑得不行，一双琉璃眸也雾气缭绕模糊不清。

几次下来，本不是用来承的后生生被磨得至极，翕动浪到明若珩自己都有些羞恼。

是你的脆弱只肯展示给我。

“哈啊——”

“我若能胜过他们三人呢？”

“我选承明殿。”

“呃嗯——轻些。”

“只有仙族世家才能你的贴护卫。”

“不骗你。”青年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又加了一句，“骗人是小狗。”

在过快下痉挛着收缩，而本该留下来填补失落的另一半却在横冲直撞后蓦然离开，徒留酸颤抖着。

“我的贴护卫必须绝对服从，永不背叛，为我生，为我死。如此...你还要么？”

他终于俯下定定看着面前浑是刺的小崽，神似戏谑又有几分认真，“整个仙族都知，本君边向来只留三名护卫。我等你五年时间，你若能胜过他们一起上，我边自然只有你一人。”

“去西南大营罢，你很好，可以走得更远。”　明若珩摸摸她的脑袋，“承明殿中给你留了房间，你可以随时回来。”

几分笑意。

男人后颈被咬住舐，前粒也被玩得红立。他不愿长发透，抬手化簪想将墨发挽起，奈何被得摇摇晃晃站不稳。

楚袖侧被褥微凉，明若珩白衣华服站在窗边俯视云海下万千生灵，一切好像从未改变，从未离开。

楚袖吻上去，带着磨人的心思在本该的时刻再次钉，将绵延堆砌的快行推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