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不论主动被动，知不知情，任何原因，明若珩都不可以再为你伤自己一分。”

“所以我们来谈个易吧？三个要求。”　她拍拍女脸颊，晃了晃三手指。

“第三件，想个法把秦朝歌调回仙都。别假装你不认识秦朝歌哦，我边的朋友你不都去抢过么？”

一缕似藤似虫的影从她指尖游，带着冰冷寒意爬上琼华脸颊，不慌不忙从耳没。琼华惊恐之下又要尖叫，楚袖轻轻打了个响指，就没有声音了。

“你别梦了，珩哥哥苏醒后就把你在承明殿的房间封了，这么多年他从未提起过你。如果这次不是你自己回来，他永远不会去找你的！我欠他一个婚约，见不得他这么多年孤一人，那么多贵的仙慕他，我推一把有错吗？你以为他不同那些仙结侣，就能到你了吗？”

“所以谢谢你提醒，这次我准备对自己好些了。”　她勾了勾手指，那缕藤蛊就扼住了琼华的咙，再勾一勾，藤蛊就在女剧烈窒息中继续向下游走。

“跟千合草一样，你内的藤蛊也不是毒，所以无可解，无可循，求救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我会远远看着你，哪一日我满意了，就大发慈悲给你解开。不到，就是个死，听懂了么？”

难怪明若珩毒发的那样快，原来灵力不是用来压制自己，是为了替琼华疏导....

就像她一样。

她声音很轻，走近的脚步也很轻，轻到有些温柔，这一刻琼华终于觉到害怕。

那之后琼华没再去过军营，对楚袖也宽和亲近许多。楚袖束起的尾，利落的男装，同人科打诨时雌雄莫辨的朗都令她安心，她甚至像对男一样对她撒，即使看到楚袖眸底的厌恶也毫不在意，因为正常的楚袖就是这样的。

越怕被人抛弃，越在乎别人的喜，就越要装大度、装义，所有委屈都视而不见，好像只要自己足够好了，就会被人定地选择一样。

北大营中可都是纯血的仙族弟呢。即使楚袖已经恢复女儿，但真的会有人喜一只手中染血的半吗？

“有一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可怜的。你看人间那些富商，一个个都打细算地冠冕堂皇，反倒是吃不饱的穷人最怕人家说他吝啬。”

一柄剑再冰冷，都不会弑主的。

楚袖看了缚仙索下怒目而视的女，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每次都是这样，她以为是新的开始，结果不过是别人的余兴节目。

楚袖终于停住脚步，转过来看她，“所以你就对他下药？你知他当年为了救你中了猼訑之毒么？”

“我发现我一直错了一件事。”她说。

“我总是太讲理，太规矩来了。”楚袖蹲在她面前叹，“总想问一问为什么。别人伤了我，总想问别人为什么，我想伤别人，又要问自己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琼华记得她多年前曾溜去军营过。虽然军营中打打杀杀无聊的很，但楚袖每日都去。她看到楚袖素净的银甲，手中沾血的刀，一面可怜楚袖卑贱活得辛苦，一面又好奇军营中是否真的会有人喜这样的她。

见一般往外走。

而对楚袖，则要么在她冷若寒霜的训斥下战战兢兢，要么像对兄弟一样同她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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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混血带来的大战力，应该没有人会想同半之朋友吧？难怪楚袖总是大大咧咧假小一样，不会有人把她当成弱的仙，她就只能像哥们儿一样同他们相。

如她所料，北大营中将士对她和对楚袖是不一样的。她在那些年轻将士中看到了慕、小心翼翼。

“这是我枝叶的一分，哦，你灵力低微也许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解释一下。它意味着，相隔万里我也可以立刻取你命，并且不会有人发现。”

“第一件，如果有一日我再次离开，我要你尽全力为我遮掩痕迹，这你应该也愿的对吧？”

也许是这个原因，当楚袖平静地、轻声细语地走向她时，琼华反而才真正受到了恐惧战栗。楚袖真的有可能杀了她。

“你别污蔑我，千合草原本就不是毒！我为了他能相信特地陪着他喝的，珩哥哥还帮我把药了来，这药草本伤不了他。”

她也真的笑来了，站在房间中央低声笑了一阵，笑得琼华骨悚然，才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