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的手便又落了回去，由着她摆。

化的药膏已将浸得腻柔，楚袖没有像涂药时一样沿着内搅动挲，她迎着得更一些，纤细玉指循着记忆准抵上那块两个指腹大小的凸起。

对楚袖的引诱被他当作一次献祭，即使任由自己在她下承颤抖，一切结束后他也能快速寻回理智，因为所有的痛所有忍耐都是他自愿承担，是他早已决定支付的代价。

向来衣冠端正的仙人半卧于榻，黑袍落肩铺了满床，衬得中间躯骨均亭泛着冷白艳光。他手臂半支，尾已经红透了，衬的一双盈盈琉璃定定看着下一无所知的罪魁祸首。

“哈啊——”

“不要”，女孩摇摇，“不要再让院长疼了。”

“不要”

他原以为温泉中痛楚中混着麻的濒死才是居下者该有的觉，事实上他反而更能接受那样的自己。极致痛令他沉沦得彻底，却也苏醒得痛快。他将自己割裂成两份，一份被囚禁在情铸造的永夜，一份保留在清风霁月的白日。

床上

明若珩寝衣并未除尽，他潜意识还是不完全赤相对的事情。可如今楚袖沿着躯一路朝圣般吻下去，令他看上去像一件被小心拆开的礼。

明若珩从不知情一事竟然如此磨人。

明若珩剧烈挣动了一下，双下意识并拢，可惜被人在中轻轻一裹，那声“不要”很快就变成一声的。

没有什么比纯粹的念更为可怕了。

她想听明若珩声，齿微微后退，诱着薄间。

她离开薄，开始向下吻去。

“嗯？”　狼崽耳朵尖儿转了转，循声向他的方向疑惑看来。

“直接来吧”，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有微蹙眉尖几分难以言喻的脆弱。

没有情毒，没有迫不得已，不是为了换任何东西。明若珩无力发现，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想要。

可现在他觉不到痛。那界限不过一晚便被模糊。

手下原本僵的细腰已经了下去，男人抵着她，蹭动间渗微微渍。

可惜男人像是识破她诡计，上微微起追着她吻上来，又被她推着躺回去。顺服已久的狼崽终于被惯几分野，她带着惩罚轻咬中猎以示不满，如愿听到闷哼后，才带着安抚回去。

男人半支的跌回锦被中，再说不话来。

楚袖一心想着情之事不能等明若珩这不染凡尘的玉人开，白绫下只余影婆娑，她小心翼翼分辨男人平淡语气，自然也看不到，此时床上是个什么光景。

“直接来吧。”

他双被分开，细腰忍不住绷了向上胡动，迷下自然也无法防备侵后的手指。

不必特地剥开锦绣，只从中间割开一条，便可窥尽其中悱恻，满痴云腻雨，非要将五脏六腑都搅得踌躇狼狈不得安宁，再若无其事包装起来。好像从未打碎，其实从里到外都淋淋被人尝透了，徒留一缕浸满荼蘼的如烟游魂。

“司羽。”　仙君忽然叫了一声。

可惜楚袖看不见他的不对心，她轻而易举打破仙君最后一次微不足的挣扎，低首将手中中。

先是修长脖颈，再是冰凉锁骨，然后是如石的粒，纹理分明的细腻腰腹。

他前红缨被得晶亮殷红，膛腰腹是舐留下的痕，他内只有彻骨的与躁动。这些并不足以他失去理智，他令明若珩保持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