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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进木头里,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那根鸡巴太粗太硬,撑得她蜜穴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里回荡,混杂着她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慢点……”她喘息着,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她的奶子被他抓在手里,粗暴地揉捏,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骚逼里的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湿透了两人的交合处。
“慢?老子要操烂你的骚逼!”男人低吼着,腰部用力,鸡巴在她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柔惠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蜜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阴蒂被他的耻骨撞得又麻又痛,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那个斯文白净的男人走了进来,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他扮演的访客显然是来“搅局”的,目光在她赤裸的奶子和湿漉漉的骚逼上停留,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管家大人,玩得挺开心啊?”他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裤裆里的鸡巴也硬得顶起一个帐篷。
柔惠心跳如鼓,羞耻感让她想挣扎,但蜜穴里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动弹不得。黝黑男人低笑一声,鸡巴还在她骚逼里狠狠抽插,毫不停顿地说:“这骚货的逼紧得要命,你也来试试?”斯文男人挑了挑眉,走过来,伸手捏住柔惠的奶子,拇指在她乳头上狠狠一按,引得她又是一声尖叫。“好主意,珠宝的事可以等等,先操爽了再说。”
他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白皙却同样粗长的鸡巴,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站在桌边,抓住柔惠的头发,将鸡巴送到她嘴边,声音低沉:“小女仆,张嘴,伺候好了有赏。”柔惠脑子一片迷雾,骚逼被黝黑男人操得淫水四溅,身体的欲望让她无法抗拒,她张开嘴,含住那根鸡巴,舌头不自觉地舔过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蜜穴又是一阵收缩。
斯文男人低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顶得她喉咙发麻。黝黑男人则在她骚逼里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两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书房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咕叽声、她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操,这骚货的嘴跟逼一样会吸!”斯文男人咬着牙,鸡巴在她嘴里越插越深,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带起一阵干呕。柔惠的奶子被黝黑男人抓在手里揉捏,乳头被扯得红肿不堪,骚逼里的鸡巴每一下都让她高潮边缘徘徊。她感觉自己像被欲望吞噬的玩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剩下快感的浪潮。
终于,黝黑男人低吼一声,鸡巴在她蜜穴里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骚逼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流淌在桌上。斯文男人也在她嘴里猛地一顶,精液喷射而出,咸腥的味道充满她的口腔,她下意识吞咽了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颤巍巍的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