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离开后整整一个小时，米丽才从冰冷的玄关地板上爬起来。膝盖上是跪在硬木上留下的青紫淤青，大腿内侧是被胶带勒出的红痕，而后庭那火辣辣的撕裂感，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毫无尊严的凌虐。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机械地搓洗着身上那些属于前同事的粘稠体液和黑色记号笔留下的污迹。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美艳却充满了风尘气息的脸，米丽突然笑出了声。既然尊严已经被踩进了泥里，既然身体已经成了男人们发泄的公厕，那为什么不把它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至少，金钱不会背叛她。

三天后，米丽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真丝开叉长裙，出现在了市中心唯一的超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门口。

这次的“面试官”是洪先生，一个在本地房地产界呼风唤雨的资本大佬，年龄足以当她的父亲。他不需要像周诚那样用暴力来证明自己的优越感，他的权势本身就是最强力的春药。

“米小姐，久仰大名。”洪先生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匹即将上拍的纯血马。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米丽下意识地抱了抱双臂。洪先生没有请她坐下，而是用下巴指了指巨大的落地窗：“去那儿，把裙子脱了。让我看看值不值那个价。”

米丽没有丝毫犹豫。她走到窗前，脚下是两百米高空的城市夜景，无数车流如蝼蚁般穿梭。她缓缓拉下裙子的拉链，丝绸滑落，露出里面那套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仅用几根细绳连接的黑色情趣内衣。

“转过去，屁股抬高，自己掰开。”洪先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仿佛在指挥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米丽顺从地照做。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拉开，将那个三天前才被粗暴开发过的私密粉菊，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身后的男人，也展示给这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

“很漂亮，保养得不错。”洪先生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冰冷的手指沿着米丽的脊椎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湿润的腿心，“听说你在电视台的时候很高傲？现在这副欠操的样子，真应该让你的观众们看看。”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粗暴地塞进了米丽胸前的乳沟里，冰冷的纸币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紧接着，他解开浴袍，露出了那根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硕大的性器，没有丝毫前戏，借着米丽自身分泌的淫水，噗嗤一声，直直地顶了进去。

“唔……”米丽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洪先生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着一种资本家特有的傲慢和占有欲。他在享受操干一位曾经的“新闻女神”带来的成就感。米丽看着窗外的夜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挂在高空被展览的玩物，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机械地摆动。

“夹紧点，米丽。你的价值就在这個洞里。”洪先生拍打着她的臀部，命令道。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直到洪先生低吼着将一股温热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事后，他甚至没有要在她身体里多停留一秒的意思，拔出来后径直走向浴室。

当米丽穿戴整齐准备离开时，洪先生从浴室出来，将一张填好数字的支票轻飘飘地扔在茶几上：“技术不错，下次有需要再联系你的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