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屏幕里林汐被抠得四溅的，手掌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开始飞快。

沈知行就坐在那一排监控屏幕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烈酒。

“张开。”沈知行的语气沉了下去，“别让我去亲自动手。你应该知，如果我去了，这就不仅仅是你的那么简单了。”

在那幽暗的影里，一个极微小的红正有节奏地闪烁着。

“发现监控了？”沈知行的声音通过扩音在舱内响起，带着一病态的张力，“林汐，把张开，对着镜，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不是还着我的东西。”

“沈知行……你这个疯！关掉它！”林汐崩溃地尖叫，抓草遮住。

而此时，在隔的控制室里，沈知行正坐在一排闪烁的屏幕前。

“很好。”沈知行看着屏幕上被放大的特写，看着那两片充血的因为恐惧而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求饶，“把手指伸去，把刚才去的抠来，一一涂在你的上。”

他关掉通话，通过控制台下了某个钮。

“叫我的名字，林汐。叫给我听，我就把胶卷的下一章秘密告诉你。”

林汐浑颤抖，她知这个男人说得得。在极度屈辱下，她颤巍巍地松开了草，在沈知行那如毒蛇般的目光注视下，抬起一条搁在金属台上，将那被得通红、正不断的完整地对准了摄像。

，仿佛刚才那个在冰冷金属台上疯狂的野兽只是林汐的一场噩梦。

“在这里待着，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沈知行丢下一句话，推门走了隔的控制室。

这变态的命令让林汐几乎窒息，但她没得选。她颤抖着将两手指没温的，带一大稠的白浊，在那颗已经胀不堪的上反复涂抹蹂躏。

“老板，江城那边传回消息，林家的几个旧开始不安分了。”蓝牙耳机里传来秘书冷静的声音。

原本待在舱内的林汐突然听到“咔哒”一声，所有的电锁再次加固。接着，控制室的玻璃墙由磨砂转为全透明，她惊恐地转，正对上沈知行那双不可测的眸。

主屏幕上，正是林汐那不挂丝缕、布满红痕的残破。沈知行修长的手指抚过屏幕上林汐那正缓缓溢白浊的，神里没有温情，只有一近乎变态的审视。

林汐在合金台上，双酸得几乎合不拢，那被撑开的正因为刚才过度的撞击而微微搐，混合着残余的顺着缓缓滴在冰冷的金属面上。她忍着羞耻，撑起想要寻找一件能遮的衣服，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天板的角落。

沈知行盯着屏幕里林汐正试图用狐掩盖前那对晃动的惊恐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安分的，就让他们永远闭嘴。至于林汐……她现在除了我这，谁也救不了。”

林汐的血瞬间凝固，一比北极寒风还要冷彻心扉的恐惧从脚底直窜。也就是说，刚才她如何被沈知行在这里蹂躏、她如何在那硕大的下浪叫、她那粉的如何被撑到半透明并被内满的全过程，都被镜记录得清清楚楚。

隔着玻璃，沈知行看着林汐在镜前自渎，看着她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双失神、躯颤。他重重地吐一浊气，再次解开了带，那紫黑的大早已由于视觉刺激而变得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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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监控。